李曼莉假惺惺地凑过来:“晚晴,别往心里去,清者自清嘛。不过以后可真得注意点了,人言可畏啊…”
沈晚晴冷眼扫过去,懒得搭理她,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陆铮当天下午就闻讯赶来了医院。
他没先找沈晚晴,而是径直来到政治处。
“陆师长,您怎么来了?”政治处主任有些意外。
陆铮面色冷峻:“听说有人举报沈晚晴同志?我希望组织能彻查此事,还清白者一个公道。”
主任一脸为难:“陆师长,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信里说的有鼻子有眼,不能不查啊…”
“那就查个清楚!”陆铮语气斩钉截铁。
“但我以党性担保,沈晚晴同志绝不是信中污蔑的那种人!她的家庭背景,我相信组织会公正评判。”
几乎同时,陈景明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院长,我以个人名誉和专业操守担保,沈晚晴同志专业、正派!所谓不正当关系纯属恶意诽谤!我们所有的接触仅限于医学探讨!”
然而,匿名信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
甚至有人开始质疑沈晚晴当初抢救秦军长母亲是别有所图。
就在她被这盆脏水泼得几乎喘不过气时,转机来了!
秦军长亲自出面了!
听完汇报,老爷子当场拍了桌子,声如洪钟:
“胡闹!沈晚晴同志救治患者时,那拼劲和专业性,是能装出来的吗?!就因为一封见不得光的匿名信,这样对待一个好同志?!”
他当即指示:“这件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也绝不能放过别有用心的人!”
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陈景明的母亲杜颖女士,竟特意从省城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