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全国粮票和一些现金。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几乎是他大半的积蓄了。
“我不要,你留着...”她推辞道。
“听话。”
陆铮握紧她的手,“我一个人在部队,用不着这些。你在外学习,需要补充营养,不能亏待自己。”
最终,沈晚晴只好收下。
她也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精心织的毛衣。
“天快冷了,这是我给你织的毛衣。”她不好意思地说,“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陆铮接过毛衣,珍重地抚摸着细密的针脚,轻声说:“很好看。冬天我就穿它。”
沈晚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故意板起脸,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喂,陆师长,你得给我全须全尾地好好活着,听见没?”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却掩不住眼底的担忧。
“边境巡逻的时候,枪子儿可不长眼,你不许逞英雄!”
陆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训话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泛起一丝笑意,握住她的手指:
“怎么?现在就开始管着我了?”
“那当然!”沈晚晴扬起下巴,努力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你要是敢不小心受了重伤,或者...或者更糟...”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低了些,却带着故作轻松的调侃,“我就拿着你的抚恤金,去找个年轻俊俏的男医生,天天在你坟头气你!”
话音刚落,陆铮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晚晴不怕死地回嘴,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所以,为了不让我有机会去找别人,你必须好好的,平平安安等我回来。一根头发丝都不许少!”
陆铮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
“好,我答应你。为了不让你有机会挥霍我的抚恤金,我也得活着回来管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