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沈晚晴刚踏进医院,就察觉出气氛诡异。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交头接耳,一见她过来就立刻噤声,目光里掺杂着好奇和疏离。
“出什么事了?”她一把拉住林晓月,低声急问。
林晓月将她拽到角落,脸色难看极了:
“坏了!院里和师部都收到了匿名信!说你…家庭背景复杂,以前跟周子豪不清不楚,现在又同时吊着陆师长和陈医生!”
沈晚晴的心猛地一沉,手脚瞬间冰凉。
匿名信?!这是要往死里整她!
果然,严护士长很快铁青着脸来找她:“沈晚晴,政治处让你立刻去一趟。”
政治处的办公室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位干事面沉如水,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家庭成分、社会关系、与周子豪的过往,甚至她和陆铮、陈景明之间的每一次接触,都被掰开揉碎地审问。
“沈晚晴同志,请你老实回答:你是否同时与陈景明医生和陆铮师长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
沈晚晴气得浑身发颤,却强逼自己镇定:
“我和陈医生纯粹是同事,讨论工作而已。和陆师长…我们是在正经处对象,组织上都知道!”
“处对象?”干事嗤笑一声。
“陆师长的结婚报告就因为你的家庭问题被打了回来!既然没批准,你跟陆师长走得那么近,又怎么解释?”
沈晚晴的喉咙像是被堵住,百口莫辩。
这根本就是个套!怎么答都是错。
煎熬的一个多小时终于结束。
她走出政治处,只觉得寒冬腊月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凉透了。
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在医院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