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向他,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坚定:“我要报复。我要自己给自己讨回公道。”
江砚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下:“好。那现在,我们去哪。”
“先去酒店。”我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不敢回家,家里肯定围满了记者。”
江砚心疼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将我打横抱起:“好,都听你的。有我在,没人能找到你。”
他抱着我上了他的车,驱车前往市区的私密酒店。
那一夜,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抱着我,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直到我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便彻底振作起来。不再沉溺于悲伤和眼泪,开始全身心收集证据。陆承泽强迫我的聊天记录、他纠缠我的录音、苏婉承认泄露视频的通话录音、网上所有的舆论截图,以及陆家相关的所有佐证——我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都像重新撕开一次伤口。但我没有停。我一点点整理,一点点留存,丝毫不敢懈怠。
这期间,陆寒川的电话、母亲的电话、父亲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我全都视而不见,直接按断,甚至将所有陌生号码一并拉黑。我谁都不想见,谁的话都不想听。他们的愧疚、求情、担忧,在我被伤害、被诋毁、被当众撕碎尊严的时候,全都毫无意义。
证据收集齐全后,我直接提起诉讼,并让江砚帮我联系了业内最好的律师团队。沈家的资源、全部动用起来,组成了最顶尖的辩护阵容。我不再是孤立无援的受害者,我身后站着整个专业的法律团队,每一个律师都清楚我的诉求——不是和解,是让陆承泽付出应有的代价。
半个多月后,庭审当天。我穿着利落的衣服,手里紧紧攥着整理好的所有证据,在江砚和整个律师团队的陪同下,昂首走进法庭。
法庭的门在我面前打开。我没有回头。江砚站在旁听席的方向,我没有看他。我知道他在。我知道他们都在。
从今天起,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替我撑腰。我自己就是自己的底气。
法庭内庄严肃穆,法槌落下后,庭审正式进入举证环节。
法官抬眼看向我方,语气沉稳:“原告方,请呈上证据,陈述事实经过。”
我攥紧手里的证据袋,在江砚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陈述席,声音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