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绝不会让陆承泽好过。
——
警局另一间等候室里,陆承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热搜第一。户外大屏滚动。公告石沉大海。她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掐痕,被放大在整座城市的每一块屏幕上。那是他掐的。是他失控时留下的。现在成了她手里最锋利的刀。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辈子,他从没这么狼狈过,
警局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酸。我刚抹掉脸上的泪,电梯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重,像踩在我心口上。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冲过来——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头发像是被手胡乱捋过。从没见过我爸这个样子。
沈父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口都没来得及理,大步流星地冲过来。目光扫过等候室,一眼就钉在了我身上。
“玉漱!”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双手猛地扶住我的肩膀,指腹都在发颤。他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遍——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手腕。每多看一处,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孩子,有没有哪里伤着?跟爸说!”
我鼻子一酸,摇着头攥住他的手腕:“爸,我没事,真的没事。”
他的目光骤然落在我手腕上青紫的掐痕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指尖刚触到那圈青紫,就像被烫着一样缩了回去。然后他又伸过来,这次是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的,像怕碰碎什么。他的手心是热的,微微发着抖。我低头看着他覆在我手腕上的那只手——手背上有老年斑,指节粗大,是一双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手。这双手签过无数合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