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情绪也逐渐混乱不堪。
医生说我患上了焦虑症。
一开始沈慕白还耐心陪我哄我,可慢慢地,他开始频繁加班、晚归,越来越沉默。
直到朋友私下提醒我。
“你多留意点沈慕白,我好几次看见他跟女助理举止有点亲密。”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只觉得的荒谬。
温以宁是我支教时认识的女孩,那时她瘦瘦小小,身上全是后爸打的伤。
是我资助她读书,把她从被逼迫嫁人、困死山里的命运里拉了出来。
因此,她毕业后,推了大厂的offer,执意要来我们的公司,说要报答我。
我俩亲如姐妹,关系好到沈慕白都忍不住吃醋。
“你俩倒是关系好,我看干脆让她来跟你过得了。
每次温以宁都会呛声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