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就回天乏术了。
那段时间,我放下所有事,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
喂饭擦身、翻身按摩,连觉都不敢睡熟。
他紧紧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时微,我这辈子,绝不会辜负你。”
承诺说出口的时候,或许是真心的。
但真心总是转瞬即逝。
沈慕白住了三个月的院,我便照顾了三个月。
生病的他像个小孩子,敏感又任性。
我喂饭慢一点,他会挥开勺子。
水果不合心意,就冷脸不理人。
我回家拿衣物晚几分钟,他都要摔东西发泄。
等他终于康复,长期紧绷的我却彻底垮了。
搁置的工作、堆积的琐事、身心俱疲的煎熬,诸多压力一齐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