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一年半前跳槽去私立医院了。”她解释,“但我不想换医院,那里的环境和流程我都习惯了。后来偶然挂了古医生的号,他是两年前从国外深造回来的,听说师从很厉害的导师,专攻方向也正好对口。事实证明,他确实很专业,也很耐心。”
沈彧年静静听着,没再追问。
他拿起汤勺,给她碗里添了些汤,然后才不经意般问道:“后天复诊?”
“嗯。”她接过汤碗,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示意她:“趁热喝。”
温可颂低头喝汤,温热鲜美的汤汁滑入胃里,很舒服。
吃完饭,沈彧年结账,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温可颂下意识地缩了缩。
沈彧年走在她外侧半步,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部分风,但两人之间依旧保持着那种既亲近又疏离的、礼貌性的距离。
车子就停在几步远的地方。
温可颂拉开车门坐进去,沈彧年从另一边上车,发动车子,驶入夜晚的车流。
车内很安静,温可颂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上。
片刻,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沈彧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打破了沉默:“后天几点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