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幸会。”古卿握手有力,态度温和。
随即转向温可颂,提醒道:“后天是你的复诊时间,没忘记吧?”
“没忘,我记得的。”温可颂点头。
“那就好。”古卿笑了笑,“那你们先用餐,不打扰,我约了朋友。”
温可颂颔首:“好的。”
古卿对沈彧年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在他的对面坐着的,同样是一个精英打扮的男士。
温可颂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却发现对面的沈彧年还看着古卿的方向。
“他就是你的心理医生?”他忽然开口。
“嗯。”温可颂应道,夹起那块玉米烙,小口吃着。
沈彧年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菜,状似随意地问:“这么年轻?”
温可颂想了想:“古医生今年......应该刚好三十岁吧?听说在心理学领域,尤其是创伤后干预方面,算是很优秀和年轻的专家了。”
“哦。”
他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才又抬眼看向她,“你好像很了解他?”
温可颂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如实回答:“古医生给我做心理疏导快两年了,算是比较熟悉了吧。他是一位很负责、也很专业的医生。”
“两年......我记得之前的医生不是一位姓赵的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