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拒绝。
江挽月不经意的皱了下眉。
这还是谢今砚第一次拒绝她。
她有些不解:“表兄,我父亲所有的记录都在军机所,您可以出入军机所......怎么会查不到线索?”
江挽月扯了下嘴角。
这么拙劣的借口,分明就是不想帮她。
“还是说,表兄不愿帮阿月?”
江挽月眼尾微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伤心的望着他,好像他不肯帮她,他就是全天底下最大的恶人。
她眨眨眼,继续唤他:“表兄?”
伸手去拉住他的衣袖,慢悠悠的摇了摇,像小孩子跟大人撒娇要糖吃的样子。
在跟他撒娇。
换成平时,他肯定什么都拒绝不了,一股脑便会答应。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跟他撒娇。
可是偏偏是这件事。
谢今砚压下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想起老夫人的话,只要他咬死不开口,江挽月就永远不会知道。
只要江挽月不知道,他们之间才能好好的。
所以他下定决心,拒绝他。
用力将被紧紧捏在她手心里面的衣袖扯了回来,神情软下来:“军机所的档案并非所有都能查。你父亲之死是意外。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说呢?阿月?”
江挽月听着谢今砚说的话,知道他已经铁了心不想帮。
也是,军机所的档案并不是轻而易举能够得到。
但只要她跟谢今砚在一起,总有机会查的。
谢今砚不帮她,那她就自己想办法。
江挽月垂下眸光,余光扫了一眼他的令牌...
最终应下声来:“好。”
她不能够急在这一时,三年都等了,多几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