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晃了晃碗底的那一点残留的汤药,起身道:“那表兄好好休息?阿月先走了?”
却被谢今砚拉住她的手,“在陪我待一会儿。”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阿月在这里待着只会影响表兄休息的!”她才不想还留在这呢!
刚刚才拒绝了她的请求,现在还好意思要她陪?
挽月腹诽,真是给他脸了。
谁知道谢今砚惯会拿捏人,他神色依旧,一双孤傲的眸打在她身上,“晚上不介意再翻一次窗。届时身子迟迟不好,皇上问罪起来,阿月可愿承担?”
江挽月瞪他:“表兄威胁我?”
谢今砚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这也是实话实说。”
又不是她要他来找的她!
怎么最后还怪到她身上了!看来这发热还是好的太快了,就该头晕死他,让他没有力气!
于是,她站在那。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虽说早上已经特地让宝珠命人将轩窗修缮了,可要是谢今砚硬闯......算了,她斗不赢他。
屁股一摊,江挽月不甘心的坐回榻边。
谢今砚心满意足的伸手牵住她的小手。
“看来表妹还是颇为认可我的话。”
江挽月扭头瞪他:“这话阿月就得纠正一下了!这是被表兄无耻的话语给威胁到了,可不是认可!”
闻言,谢今砚也没接话了。
要是再说下去真把人气跑了,到头来哭的还是他。
刚安静下来没多久,即白就慌忙的走了进来,走到屏风处脚步顿住。
即白急道:“主子,二公子去老夫人那闹去了。”
谢今砚皱眉:“祖母还病着,谢锦舟去闹什么?”
“闹着要恢复他跟表小姐的婚事!二公子这是疯了吧?在所有谢家人面前还有祠堂前说要跟表小姐取消婚约,眼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连即白也跟着生气。
这世界上哪有既要又要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