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口一紧,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这不是普通的见面,而是要去见二十年前在那场车祸中逝去的父母。
那场让他失去双亲,也让他在轮椅上度过二十年的意外。
她曾听萧清瑶说过,这些年来,萧屿白一直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
而萧砚舟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三人遭遇车祸,唯独他活了下来。
有时候,活着的人,反而要承受最深的痛苦
“好。”她没有丝毫犹豫,起身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萧砚舟立即反手握住,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的指骨捏碎,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去墓园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等红灯的间隙,萧砚舟总会转过头看姜晚。
目光直白,毫不掩饰。
他还有些恍惚。
暗恋的人,此刻就坐在他身边,成了他名正言顺的萧太太。
这一切顺利得不像真的。
“萧砚舟,”姜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你老看我干嘛呀。”
“好看。”他答得理直气壮。
姜晚:“......”
有时候觉得,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萧总,谈起恋爱来简直像个幼稚的小学生。
到了郊外的墓园。
萧砚舟取出后备箱早已备好的白百合,那是他父母生前最爱的花。
他一手捧花,一手牵她,步步踏上石阶。
二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另一个人来到这里。
他掌心滚烫,握得极紧,像是要从她这里汲取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