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新鲜期,原主就开始时不时的找事儿,经常把陆战野赶到堂屋来睡。
这些就是整个堂屋的全部家当,很简单倒是非常整洁干净。
推开里屋的门儿就是卧室,有一张原木色的大床。
这张床足足两米宽,结婚初期俩人也没少翻腾。
想起脑海里那些画面儿,孟晚棠不自觉的就红了脸。
转身出了卧室,正好碰上拎着早餐进门的陆战野。
陆战野忙着往外拿早餐,并没有注意到孟晚棠的不自在。
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几个碗碟,把早餐放在里面,接着又转身出去了。
“你先吃饭,我去沈浩那换块煤球。”
原主从小在家就被苏秋禾指挥着做饭,大概是做伤了。
结了婚以后坚决不做饭,不但不做饭,她也不允许家里有厨房。
甚至不允许家里有油盐酱醋这些调料,连碗厨这些都没有。
没了办法,陆战野只好把俩人吃饭必须用的几副碗筷儿收进了桌子的抽屉里。
孟晚棠一边想着原主的作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小的抽屉居然用来放碗筷,多费劲啊!
原主吃饭挑剔,一会儿不吃这一会儿不吃那。
陆战野每次都会多打几样。
今天的早餐同样如此,他打了几个小笼包,还有两个茶叶蛋,还有一个玉米,还有一个粽子。
粥也是有两样一个东北特色的大碴子粥,一个是小米粥。
孟晚棠吃了一个茶叶蛋,想起宁爱雪说东北的玉米好吃,又吃了一小截玉米。
其实她也想尝尝这大碴子粥,可昨天在火车上实在吃的太多了,到现在也不消化。
吃了一个鸡蛋已经觉得撑了,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