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底下放了一个圆圆的小石桌子和几把手工做的木头椅子,很有生活气息。
靠近堂屋的窗户底下则是一个水泥砌成的水池子,和一个缠着一圈儿布条的水龙头。
整个院子打扫的很干净,就连暴露在树下的石桌子也没有一丝灰尘。
原主的记忆里,陆战野工作非常繁忙,经常回来到很晚。
孟晚棠不知道这卫生是他什么时间打扫的,难不成夜里不睡觉?
通过篱笆院往外看,家家户户门前都开垦了几块儿菜地。
别人家门前绿意盎然,只有她家的门前光秃秃的一片。
挨着于翠花的那半边儿已经被她霸占,种上了黄瓜。
长长的黄瓜都已经挂满了枝头,怎么看怎么碍眼!
今天累了,没空儿招惹她,孟晚棠转身回了房间。
正房有三间,外面两间大的是相通的,大概有五十多个平方,做了客厅。
由于当时俩人结婚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置办。
等后来陆战野想重新置办的时候,原主已经萌生了离婚的打算。
她一边抱怨家里空荡荡的,一边还又死活不让买。
反正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孟晚棠四处看了看,客厅里的摆设确实很简单。
进门位置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和四把椅子。
靠门的位置是个木质的脸盆架,上面放着一个红色花纹的搪瓷盆。
架子上搭着一块儿粉红色的毛巾和一块儿深蓝色毛巾。
靠窗的位置放了张长条桌,上面是陆战野的几本军事方面的书籍。
书桌再靠里的位置是张行军床。
原主和陆战野结婚快一年了,前几个月还算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