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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陆战野她就闪进了空间洗了澡,换了衣服。
接着拿出很多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然后又换了床上的四件套,喝了些灵泉水就躺下睡觉了。
中午的时候,陆战野提了午饭回来了,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孟晚棠就起来了。
陆战野蹑手蹑脚的推门儿,孟晚棠也正好开门儿。
俩人差点儿撞在一起,孟晚棠如云般蓬松的头发披在肩头。
身上只穿了一件到小腿的蓝色吊带睡衣。
睡眼惺忪的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吃什么?”
早晨吃了一点儿,闻到饭菜的香味有些饿了。
桌子上摆了四个铝制饭盒,为了方便提,分别两个装在了一个网兜里。
她这清凉打扮,让陆战野不敢抬头看她。
低着头往外倒腾饭菜:“土豆鸡块,素炒什锦,干炸蘑菇,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原主爱吃素,陆战野就很少打肉菜。
可孟晚棠喜欢吃肉,一看这饭菜就忍不住撅起了嘴。
陆战野还以为她不喜欢吃土豆鸡块,一边试着往她碗里夹了两块儿肉,一边道。
“你太瘦了,吃点肉对身体好。”
孟晚棠重重的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吃着没怎么有油水的饭菜。
其实她知道这个饭菜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顶级了。
可她是个现代胃,她喜欢麻辣小龙虾,喜欢烤羊肉串,喜欢捞汁小海鲜。
陆战野似乎看出她对饭菜不满意,赶紧解释。
“凑合两天,物料营有建筑材料,下午就可以动工。
不出三两天就能建好,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听了这话孟晚棠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这么快吗?”
她以为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呢!
陆战野点点头:“部队有工程连,他们技术好的很,让他们来干,很快。”
部队的工程连只负责部队的工程,帮领导盖房子还是头一次。
陆战野也是头一次占公家便宜,他厚着脸皮找到师长的时候。
师长乐的合不拢嘴,直说陆战野这头倔驴开窍了。
不但批给了他材料,还直接从工程连调拨了十几个人给他。
孟晚棠一听就来了劲,放下筷子立马找来纸和笔开始画图。
她没有学过建筑可学过绘画,画个简易图纸不成问题。
生怕陆战野不明白,一边画一边给她讲解。
“西边,挨着于翠花的这面儿我要盖三间。
进门儿那一间是厨房,往里两间我要盘个大炕。”
原主嫌炕脏,没让陆战野盘炕。
可孟晚棠不行,东北的冷是真冷,通过大锅灶盘个炕,最舒服不过了。
陆战野只当孟晚棠是为了孩子考虑,不停的点头,并没有追问原因。
只是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轻声道:“张嘴。”
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蕴含了某种魔力,孟晚棠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巴。
就这样她不停的描描画画,陆战野一心的投喂。
图画的不咋滴,可饭菜却吃了不少。
看着画的乱七八糟的图纸,孟晚棠不满意的撅了嘴。
“哎呀,我没画好。”
陆战野却宠溺的笑笑:“没事儿,我听懂了,绝对让你满意。”
孟晚棠起身还想继续改进一下,可门外传来一道嘹亮的声音。
“报告团长,工程连报到!”
“好,进来。”陆战野把图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转过头问孟晚棠:“吃饱了吗?”
“吃饱了,放在这,你去吧,我来收拾。”
陆战野想要收拾饭盒,被孟晚棠一把拦下。
《揣双胎携空间,资本家小姐去随军陆战野孟晚棠》精彩片段
送走了陆战野她就闪进了空间洗了澡,换了衣服。
接着拿出很多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然后又换了床上的四件套,喝了些灵泉水就躺下睡觉了。
中午的时候,陆战野提了午饭回来了,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孟晚棠就起来了。
陆战野蹑手蹑脚的推门儿,孟晚棠也正好开门儿。
俩人差点儿撞在一起,孟晚棠如云般蓬松的头发披在肩头。
身上只穿了一件到小腿的蓝色吊带睡衣。
睡眼惺忪的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吃什么?”
早晨吃了一点儿,闻到饭菜的香味有些饿了。
桌子上摆了四个铝制饭盒,为了方便提,分别两个装在了一个网兜里。
她这清凉打扮,让陆战野不敢抬头看她。
低着头往外倒腾饭菜:“土豆鸡块,素炒什锦,干炸蘑菇,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原主爱吃素,陆战野就很少打肉菜。
可孟晚棠喜欢吃肉,一看这饭菜就忍不住撅起了嘴。
陆战野还以为她不喜欢吃土豆鸡块,一边试着往她碗里夹了两块儿肉,一边道。
“你太瘦了,吃点肉对身体好。”
孟晚棠重重的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吃着没怎么有油水的饭菜。
其实她知道这个饭菜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顶级了。
可她是个现代胃,她喜欢麻辣小龙虾,喜欢烤羊肉串,喜欢捞汁小海鲜。
陆战野似乎看出她对饭菜不满意,赶紧解释。
“凑合两天,物料营有建筑材料,下午就可以动工。
不出三两天就能建好,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听了这话孟晚棠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这么快吗?”
她以为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呢!
陆战野点点头:“部队有工程连,他们技术好的很,让他们来干,很快。”
部队的工程连只负责部队的工程,帮领导盖房子还是头一次。
陆战野也是头一次占公家便宜,他厚着脸皮找到师长的时候。
师长乐的合不拢嘴,直说陆战野这头倔驴开窍了。
不但批给了他材料,还直接从工程连调拨了十几个人给他。
孟晚棠一听就来了劲,放下筷子立马找来纸和笔开始画图。
她没有学过建筑可学过绘画,画个简易图纸不成问题。
生怕陆战野不明白,一边画一边给她讲解。
“西边,挨着于翠花的这面儿我要盖三间。
进门儿那一间是厨房,往里两间我要盘个大炕。”
原主嫌炕脏,没让陆战野盘炕。
可孟晚棠不行,东北的冷是真冷,通过大锅灶盘个炕,最舒服不过了。
陆战野只当孟晚棠是为了孩子考虑,不停的点头,并没有追问原因。
只是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轻声道:“张嘴。”
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蕴含了某种魔力,孟晚棠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嘴巴。
就这样她不停的描描画画,陆战野一心的投喂。
图画的不咋滴,可饭菜却吃了不少。
看着画的乱七八糟的图纸,孟晚棠不满意的撅了嘴。
“哎呀,我没画好。”
陆战野却宠溺的笑笑:“没事儿,我听懂了,绝对让你满意。”
孟晚棠起身还想继续改进一下,可门外传来一道嘹亮的声音。
“报告团长,工程连报到!”
“好,进来。”陆战野把图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转过头问孟晚棠:“吃饱了吗?”
“吃饱了,放在这,你去吧,我来收拾。”
陆战野想要收拾饭盒,被孟晚棠一把拦下。
方成仁的行为,儿子女儿很不理解,因为此事心里一直怪他。
“师父,这些东西给文才哥他们几个分了吧,我不能要。”
孟晚棠说完又趴在方成仁耳边说了这次从孟家捞到一些财产。
具体多少和到底怎么捞到手的她并没有说,只是说足够自己衣食无忧了。
可无论她怎么说,方成仁都坚持这些是她的。
孟晚棠实在推辞不过,只好换了个说法。
好说歹说,方成仁同意让自己的大儿子方文才负责把这些租出去。
而租金孟晚棠和自己的孩子们平分,一人一半。
“棠棠,可是说好了,你文才哥只是代你保管,到最后的归属权还得是你的。”
方成仁一边嘱咐着,一边又进了屋里,从橱子里拿出了另外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箱子。
拿出来笑眯眯的打开:“快来,这些可都是你的,别人谁也不能要。”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差点儿亮瞎了孟晚棠的眼睛。
箱子里是一件极精致的大红斗篷,她一把欢喜的抓了起来。
斗篷的料子是上好的细绒呢,颜色是正宫红,鲜亮夺目,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团火。
领口和兜帽周围镶着一圈丰盈卷曲的雪白色毛边。
斗篷背后以金线、银丝休绣着一只踏着祥云、回首顾盼的麒麟瑞兽。
周身环绕着繁复的吉祥纹样,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师父,这是给我的?也太小了吧?”
孟晚棠在身上比了比,不高兴的撅起嘴。
师父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可是小婴儿用的呢。
方成仁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用手轻轻剜了一下她的太阳穴,宠溺的笑道:
“我可不是老糊涂,是你学艺不精,整天大大咧咧,连自己要当妈妈了都不知道!”
当妈?
怀孕?
靠,不会吧!
孟晚棠虽然来自现代,可一直忙于工作,还没有谈过恋爱。
穿过来的这段日子,忙着处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也没注意过生理期的问题。
更没有回味过………原主和陆战野之间的战况!
现在细细想来,原主回京市的前一天晚上,他们俩………!
想到书中,原主嫁给秦志华后不久就查出了怀孕。
书里没写孩子是谁的,一直给人的错觉就是秦志华的。
现在想来,居然是嫁给秦志华之前就怀孕了。
哎,怎么这么不小心!
如此错误的孽缘,怎么就玩出孩子来了!
原主留给自己的这手牌不是一般的烂啊。
不过孟晚棠是真心喜欢孩子,上一世事业很成功,但她是个孤儿。
这一世有了数不清的资产,可……又成了孤儿。
孟晚棠咬了咬牙在心里做出一个重要决定———新时代女性就要———去父留子!
她收起心思挤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师父,我真不知道呢。”
说完了尽量装出平静的抓起箱子里的另一件反复看着:
“这么细的做工,花了您老人家不少大洋吧?”
京市有个姓宁的老师傅,专门做衣服的。
据说老一辈是从皇宫里的尚衣间出来的,祖传的手艺。
这么精致的做工,一看就是出自他老人家之手。
这个人年龄也不小了,只接高端的私人订制,手工费奇高。
孟晚棠说着又拿起手边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件,边看边埋怨师父:
“这么贵的东西,您做一件就行了,还一下子做两件。”
“我有两个小外孙,做一件,那另一个光着啊,那像什么话。”
张保军听到这话羡慕抬起头看向她:
“没事儿,我东西少,我帮你提。”
接着又转身看了眼王春菊:“王同志,你带的是棉花吧?
带棉花挺好的,可以找个人絮起来。
不过你带的太多了,听说东北猫冬,絮厚了反而难受。”
王春菊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行李包,发现露出了一小撮棉花。
她低头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接着把包重新拉好,粗声粗气的来了句:
“我怕冷,喜欢厚的,再说了我带的也不多,也絮不了太厚。”
说完了就站起来朝着开水间走去。
张保军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行李:
“呵呵,王同志误会了,我……家里人会给我邮寄棉衣的。”
傻白甜大小姐会心的笑了笑:
“是,到天冷还有好几个月呢,肯定能寄到的,不用担心。”
孟晚棠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时间,背着自己的小挎包朝餐车走去。
其实这会儿离餐车开饭还有大半个小时。
孟晚棠实在不愿意听傻白甜大小姐作死。
又不愿意干涉别人的因果,才不得不离开。
很多没买到坐票的旅客就挤在过道里,让原本拥挤的车厢更加寸步难行。
她好不容易挤到两节车厢的交接处,靠在门边想要喘口气。
下一秒突然一个女人强行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同志,麻烦你帮忙拿一下东西,我上个厕所。”
她还没来的及反应,下意识就接住了。
察觉手里的东西不对劲,打开层层包裹才发现,这个人塞给她的居然是个刚满月的小婴儿。
这一幕让孟晚棠惊呆了。
刚才的女人往她手里塞的时候动作极其粗鲁,绝不像是个当妈的。
而且现在刚刚八月份,穿着短袖在闷热的车厢里都热的难受。
这个女人居然给孩子捂了这么多层。
太不正常了,孟晚棠稍加思索反应过来,这个人绝对是个人贩子。
她低头赶紧把孩子的包被全都解开,孩子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人贩子知道孩子活不了了,才故意丢给了她。
孟晚棠知道这个年代火车上不管是小偷还是人贩子都非常的猖狂。
她本来不想参与任何事情。
可如今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塞进了她的手里,她却做不到坐视不理。
她快速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女人的特征。
接着抬眼往四周瞭望,想要寻求帮助。
车厢里人太多了,如果抱着孩子去找乘警,挤来挤去,十分不现实。
她正焦急的想着对策,突然王春菊带着一个穿着绿色绿装,身姿笔挺的人穿过层层人群挤到了她跟前:
“孟同志,你是不是需要帮助?”
虽是询问的话,王春菊说的却比任何人笃定。
孟晚棠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可想到怀中的孩子,她立马道:
“是,有位同志塞给我一个孩子说要去厕所,可我看她顺着人群往其他车厢去了。
我看了一眼孩子的情况,觉得不太对劲。
她可能是个人贩子!”
人贩子?
谭大志眼眸一颤,立马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孩子的气息:
“同志,孩子情况不太好,麻烦你抱着跟我来一下。”
这个解放军同志长的人高马大,皮肤黝黑。
常年训练手也粗糙的很,这样的人肯定不适合抱孩子。
再说了现在孩子情况不明,就这样交出去,孟晚棠心里也是牵挂着。
他迅速扫了一眼众人,低沉嘶哑的嗓音透着一股莫名的冷淡,让人不自觉紧张起来:
“不要觉得是一伙人贩子就掉以轻心。
这伙人盘踞此地多年,形成了团伙,很有可能携带器具甚至枪支!
另外,火车站人流密集,加上视线不好。
万一发生冲突,尽量不要开枪,以免伤及无辜。”
接着眼眸凌厉的扫了肖俊伟一眼,抬手指了指左边五个人:
“你们五个,跟着肖团长从出站口偷偷围过去。”
肖俊伟和五个战士立马立正,打了个敬礼,先行离开。
陆战野又指了指剩下的五个:“你们五个分成两队,从入站口正常巡逻进入。”
最后又转身对陈龙飞道:“你跟着我!”
陈龙飞的眼皮跳了跳,团长不会公报私仇吧?
不能。
就算他公报私仇也不过是几个人贩子,怕啥。
此时,林口县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
等车的,已经下车的,接人的,送人的。
还有投机倒把的小商小贩,把夜间的候车厅挤的满满当当。
要不是有几个三十瓦的灯泡发着暗光,提醒着人们,这忙碌景象真的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孟晚棠和宁爱雪还有王春菊三个人挤在角落里一张长长的木质连椅上。
宁爱雪满眼的兴奋,看看这看看那,最后瞄上了不远处一个卖煮玉米的:
“棠棠,春菊,你们吃不吃玉米?”
孟晚棠抬眼看过去,不远处有个老妇人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还冒着热气。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她都会低声推销几句。
碰上有要的,四处看一下,慌乱拿出一个塞过去。
对方则迅速把钱塞给她。
确实是个卖玉米的。
“我听说东北的粘玉米可好吃了呢!”
宁爱雪看孟晚棠也注意到了老妇人,低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兴奋。
“不吃!”
孟晚棠收回视线,无情的拒绝了宁爱雪的提议。
她也是个吃货,可这候车室臭脚丫子味,烟味,甚至还有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这种环境实在让人没有胃口。
“爱雪,不要去了,人太多了,不安全!
等回到大队咱们找老乡买几穗,让你吃个够。”
王春菊的话虽然听起来只是平淡的劝阻。
可孟晚棠注意到她紧张的语气有些颤抖,手已经抓住了宁爱雪的衣角。
好像,她非常担心什么!
可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更何况还是傻白甜的大小姐,哪能被人一劝就停下来?
宁爱雪不满意的撅了嘴:“不吃拉倒,我吃,我买自己的。”
说完了便挣脱王春菊的手,把三个大行李箱全都推到她面前,自己去追卖玉米的老妇人去了。
孟晚棠的视线在宁爱雪身上停留了几秒,便收了回来。
无意间扫过刚才在对面坐着的俩男人,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自从她们进了候车室,那俩男人就一直跟着她们。
而且直接坐在了她们对面,甚至肆无忌惮的打量孟晚棠。
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原主这个皮囊经历过很多次了。
可这一次不是普通的打量,那垂涎她外貌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恨厉。
孟晚棠看似没有在意,其实一直暗中观察。
可就是刚刚为宁爱雪分神的几秒时间,俩人居然不见了。
她心里正疑虑着,突然间腰部被什么东西使劲戳了一下。
她微微低头扫了一眼,是把明晃晃的尖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屋内的孟晚棠拿着臭鞋对着床上迷迷糊糊的俩人一顿猛抽。
“秦志华,你个王八蛋,你看你把我姐干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门外的众人一听,天呐,这瓜这么猛的吗?
那孟家老大虽说是苏秋禾带来的,可看着也是温温柔柔的。
怎么这么放荡?
众人再也按耐不住,把着门口往里挤。
反应过来的苏秋禾率先挤进去,一边哆嗦着给孟娇娇穿衣服,一边对着孟晚棠破口大骂:
“孟晚棠你傻啊,你打娇娇干什么?揍秦志华那个畜牲啊!”
秦志华当然也没少挨揍,被孟晚棠一顿暴抽,嘴角都流血了。
他也很懵圈,事前说好了把孟晚棠给他哄上床,怎么一觉醒来变人了?
他一边躲一边骂:“苏秋禾你个熊娘们,不是你安排老子来睡孟晚棠的吗?你敢算计老子!”
正追着秦志华猛抽的孟晚棠突然一顿,接着叭叭掉起了眼泪:
“苏姨,我天天伺候你和姐姐吃饭穿衣,你的袜子内裤都是我洗,你居然………!”
孟晚棠说的不为过,原主这个傻叉,在家属院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可一回到有苏秋禾的家,便自动绷紧了弦,什么活儿都干。
来家里捉老鼠的七八个人都是孟晚棠精挑细选叫来的。
有居委会的王婶儿,有外号大喇叭的刘嫂子。
有看着孟晚棠长大的李奶奶,也有受过孟晚棠亲生母亲恩惠的顾叔。
…………
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虽然只听了三言两语,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看着眼前哭的凄凄惨惨孟晚棠,听着她字字诛心的诉说,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愤怒。
棠棠都嫁人了,这个毒妇还这么不依不饶!破坏军婚是死罪!!!
人们纷纷举起手里的家伙事朝着屋里的三人暴打起来。
孟晚棠躲到一边,乐呵呵的看戏。
等众人打的差不多了,她才哭着跑出来:“李奶奶,顾叔,别打了,别打了,不管怎么样,她毕竟是我妈啊!”
众人看着一脸泪痕的孟晚棠,听着她一口一个“妈”的叫着,全都心酸的直抹泪。
要不是前几年孟晚棠的亲妈突然出了横祸,也不至于找了苏秋禾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们和孟家是老邻居,一步步看着孟晚棠长大,这孩子有多善良,多乖巧,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好的一个孩子,居然被苏秋禾哄骗着下了乡,现在又这么祸害人家!
…………………
“滚!都给我滚出去!”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传来,这是原主的父亲孟家臣回来了。
孟家臣要脸,况且孟家本就显贵,什么时候出过这种洋相。
众人被吼了一嗓子全都愤愤离去,隔壁在居委会上班的王婶拉着孟晚棠的手不放心的叮嘱:
“棠棠,你是个好孩子,别怕。
要是受了委屈就到居委会找我,王婶儿给你做主。”
孟晚棠知道这话是说给孟家臣听的。
居委会虽然不能直接查封孟家,但也有举报的权利。
有了后妈就等于有了后爹,苏秋禾的所作所为都是孟家臣默认的,众人心里全都明镜一样。
孟晚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点头:“我知道了王婶儿………谢谢你。”
秦志华瞥了一眼暴跳如雷的孟家臣,又意犹未尽的扫了一眼床上的孟娇娇,也悄然随着众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孟家臣颤抖着抬起手,又猛的放下,接着吼了句:“穿好衣服,都给我滚下来。”
几分钟后,四人齐聚楼下客厅。
苏秋禾和孟娇娇两个脸蛋肿得老高,脸上也都挂了彩,头发已经被薅的一边多一边少。
孟晚棠虽然已经停止了哭泣,可看着滑稽的二人老想爆笑。
只能极度隐忍着,过一会儿就突然“哼…嗯…”的“抽泣”两声。
反倒是孟家臣已经平静下来,端坐在沙发上,还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虽然依旧铁青着脸,可没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小说中原主被算计这事儿,孟家臣原本就是知情的。
他也不过是想利用女儿和秦志华攀上关系。
原书中孟家也确实利用原主攀上了秦志华,得到了照顾。
成了此次清查运动中最大的漏网之鱼,一家三口利用家里私藏的财产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完全不顾在秦家水深火热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些,孟晚棠真想脱下鞋来,像抽孟娇娇母女那样狠狠地抽孟家臣一顿。
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光要摆脱孟家,还要搜光他们所有的财产。
目前孟家的家产都在孟家臣手里,尤其是原主母亲留给原主的那个吊坠,必须要拿回来。
孟晚棠狠狠扭了自己一把,眼眶红红的看向渣爹:
“爸,妈妈去世的这几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苏阿姨进门后是怎么对我的,你最清楚不过。
为了你的幸福,我默默忍受一切,心里只盼父亲能够幸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苏阿姨要这样害我?
幸好秦志华看上了姐姐,要是看上了我………”
事到如今她必须要和苏秋禾撕破脸。
孟家臣心里自然明白被算计的是孟晚棠,孟娇娇被睡不过是个意外。
可破坏军婚犯法,他打死也不敢承认,只能虎着脸假装生气的道:
“别胡说,哪来的算计?
娇娇和秦志华两情相悦,这事儿我和你苏姨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
这话在孟晚棠的意料之中,从孟家臣进门没有丝毫为难秦志华,她就确定渣爹认定了这门儿亲事。
毕竟孟家臣最在乎的是保住他那点儿资产,至于哪个女儿和秦志华搞在一起,区别不是很大。
这话同样落在孟娇娇和苏秋禾心里却“哐啷”一声。
孟娇娇瞬间瘫软在地,哭着爬过去抱住孟家臣的腿:
“爸,我不要嫁给秦志华。他前一个老婆是被打死的。我要是嫁给他,早晚也会被打死。”
听到孟娇娇的哭诉,孟家臣偷偷瞄了一眼苏秋禾,他也不想这个人是孟娇娇。
毕竟相对于孟晚棠来说他更喜欢孟娇娇。
夏天的中午,太阳十分毒辣,孟晚棠左右看了看,周边一个人没有。
她迅速把车子收进空间,接着闪到旁边,助跑,用力,上墙。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倒是轻松了很多。
翻墙落地后,打量了四周一下。
本以为孟家臣亲自找秦志华谈,这秦家对孟娇娇怎么也能重视点。
可看着只有三四十个平方的院子,她就知道这秦志华纯粹是应付公事。
一进到客厅里孟晚棠差点儿笑疯了,这秦志华人品不行可不代表没有心机。
墙上居然让人用红色标语刷上了“我们都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了一起。”
这个标语在这个时代耳熟能详,可也都是刷在大街上。
家里的堂屋刷上这个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也足以说明,秦志华不是满脑子淫虫,多少还是有心机的。
他骨子里觉悟不高,可表面功夫做的绝对比任何人都足。
也是凭借这些虚伪的表现,才忽悠着众人,一步一步走上了革委会主任的位子。
孟晚棠没有在标语上浪费时间,快速扫了一眼屋子。
屋内更是小的可怜,只有一室一厅,好在家具倒都是全新的。
秦志华爱呼朋唤友的喝酒,所以客厅里配了一张黑胡桃色的大圆桌。
又配了同样色系的六把椅子,每把椅子上还都套上了纯棉坐垫。
餐桌旁边是一整套的沙发,沙发式样还算新颖。
不过是木头的,舒适度不如现代,上面同样用棉花做了厚厚的垫子。
客厅里就这些东西,再无其他。
孟晚棠大手一挥,收进空间,就快速进了卧室。
秦志华是个淫畜,单身了这么多年,早就饿急眼了。
相对来说卧室布置的更讲究些,一张两米的实木大床,床头两边是宽大的床头柜。
床尾处一排四开门的崭新实木衣柜,床的另一侧是个梳妆台。
孟晚棠在床上坐了下试了试,床上铺的松松软软,掀开一看全是崭新的绣花棉花褥子。
打开厨子一看,更是让人惊喜,厚的薄的,丝绸的,的确良的,绣着大大牡丹花的各种被子,足足十几床,堆了满满一柜子。
要不是清楚知道要去东北人的人是自己,她还真怀疑这俩人结完婚是打算下乡呢。
微微一笑,一下把屋里清空了。
秦志华防着孟娇娇,这套房子里没有一分钱。
不过所用的东西,倒是不缺。
客厅和卧室都清空了,就只剩下院子的一个东屋。
门并没有锁,只是挂了一个锁头,孟晚棠推门进去,这里是厨房。
秦志华爱酒,对吃比较有研究,连带着对厨房很重视。
安云死后,在苏秋禾“女人要勤快”的歪理教育下,原主几年就学了各种炒菜做饭的手艺,每天伺候孟家三口。
嫁到秦家后,这项特技更是用到了极致。
秦家老太太也是个事多的主儿,大清早的就折腾人,不是吃包子,就是吃油条,还要吃什么发糕。
而且还是个坏种,说什么不吃国营饭店的,非要原主亲手做。
原主在秦家每天三四点就起床,披星戴月的做饭。
做完了早饭就开始整理午饭,每天马不停蹄的转动。
书中的原主一生大多数时间都蹉跎在了厨房。
这导致孟晚棠对厨房的感情有些五味杂陈。
环顾周边,崭新的到顶的实木碗厨,镶嵌着精致的带花玻璃门,里面是全新成套的精美餐具。
另一侧一个同样到顶,却没有门的柜子上,是各种油盐酱醋的调料,比百货公司柜台上的还要齐全。
最底层是各种的锅碗瓢盆,也是应有尽有。
炉灶更是齐全,不但有两个手工盘起来的大锅头,旁边还放着两个煤球炉子。
孟晚棠会做饭,手艺也还不错,加上有原主的记忆,她的功底并不差,甚至说非常好。
不过………她不打算做,至少要看心情。
可做不做饭跟收不收东西是两码事,收进空间闲置也很爽。
小手一挥,连带两口盘起来的大锅灶都一块儿收进了空间。
出了厨房一看,在院子拐角处还堆放了不少煤球。
看来秦志华是打算孟娇娇进门以后,立马开始做饭啊。
不过………他俩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孟晚棠同样一挥手,把煤球也装进了空间。
把秦志华的宅子收的一干二净,她就从墙上爬了出来。
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赶紧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上车子就去坐公交车了。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多钟,她直接去了人民医院。
上次离开医院的时候方成仁一再嘱咐她,走之前要再回去一趟。
这边孟晚棠刚坐上公交车,那边秦志华的三个儿子就被卖肉的小伙子赶出了家门。
三个人哭丧着脸到了家门口,正好碰到出门找关系的秦老太太也回来了。。
秦老太太跑了一天,把秦志华的狐朋狗友都走访了一个遍,看看能不能帮帮他。
可人们别说帮了,一听他的名字都退避三舍。
在人们看来,秦志华这次出事儿可不光是因为贪财,还牵扯了好色,甚至和杀人犯搅和在了一起。
秦老太太一看没了指望,就赶紧回来想转移家里的赃款。
和三个孙子使了个眼色,大孙子秦朋从院里找了把斧头,几人便一起奔向秦志华的卧室。
斧头一落下去打偏了,砸在了旁边的桌角上。
可锁居然是打开的,几人心中同时一惊。
连忙拉开抽屉一看,里面居然干干净净。
秦老太太不清楚自己儿子到底存了多少钱,可她知道所有的钱都在这个抽屉里。
现在居然没有了?
儿子被革委会带走的突然,绝对不可能是他转移了。
钱呢?家里钱去哪了?
来不及多想,抱着一丝希望的秦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又跑回了自己房间。
一眼就到看床尾的红木箱子也是开着的,她的心顿时变得透心凉。
不死心的跑过去重新翻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她存的钱呢,她存的粮票呢?
怎么什么都没了?
“天杀的,到底哪个天杀的干的?剩下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秦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秦朋阴沉着脸走进了屋里,也伸手翻了一遍,还没来的及开口质问秦老太太,院子里就进来一帮邻居。
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位革委会的同志。
他们是拿了搜查令,来抄家的。
秦志华受不住打,已经把家里的老底儿全交待了。
革委会的同志,连放钱的具体地方都摸清楚了。
进了门儿没有丝毫废话,亮了一下抄家文书,直奔秦志华的卧室。
一看抽屉是打开的,又捡起地上砸坏的锁头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
秦老太太已经把财产转移了!
同样把秦老太太屋里搜了一遍也是空空如也。
秦志华交代了,革委会搜不到不好交差。
无奈之下就把秦老太太带走了,秦家的东西搬了个干净。
大门儿贴了封条,三个孩子赶到了门外。
而另一边的孟晚棠下了公交车,正好看到一个报停。
走过去翻看了一下今天的《京市日报》,头版头条登载了自己和孟家的断亲声明。
再往下看就是孟家臣和苏秋禾害死安云的报道。
再接着就是孟娇娇和秦志华的阴谋,以及处罚,孟家的事情可是整整占了一个版面。
看的孟晚棠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老板,这个报纸给我来三十份。”
这个时候的报纸五分钱一份,三十份不过一块五。
多买点儿扔到空间里,到了家属院说不定能用上。
穿着工字背心,大裤衩子的老大爷听到孟晚棠的话,把老花镜往下一拉,摇着蒲扇看着孟晚棠:“三十份?不卖!”
要是搁在平时他就卖了,可今天的报纸不愁卖。
建国以后人们都忙生产,抓质量。
这种害死自己老婆的事情少之又少,更别说孟家臣是个人人痛恨的资产阶级后裔。
今天的报纸可谓是大火特火,连不识字的修鞋老婆婆都要买一份回去让孙子读给她听。
意识到自己说话口气太直接,大爷紧接着解释道:
“姑娘,你也特恨这种人吧?这种遭天谴的人,谁不恨。
不是大爷不卖给你,你总得让别人也买回去骂两句吧!”
孟晚棠本来还生大爷的气,听他这么一解释笑着开始扯谎:
“大爷,您说的真对,我是文化局的,跟这上面的孟家臣是一个单位的。
我想多买点回去,让同事们都分着看看,让大家在以后的工作当中把眼睛擦亮。”
大爷一看孟晚棠觉悟这么高,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板,竖起大拇指,压低了声音:
“姑娘,你们单位要都像你觉悟这么高,那可好了。
早发现这个混蛋,人家孩子不能没了妈。”
话锋一转,大爷伸出两个手指头:“这样吧你拿二十份,回去传着看得了,不一定人手一份。”
孟晚棠以为没有限制才张口要了三十份。
其实她多要点少要点儿都没太大关系。
一听这话立马掏出了一块钱递过去:“好嘞大爷,听您的,就要二十份!”
借着挎包的掩饰,把报纸扔进了空间,告别大爷,孟晚棠才记起自己还没吃午饭。
和大爷报停间隔几百米就有家国营饭店。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点儿,只有很少的人还在吃饭。
孟晚棠哼着小曲儿进了里面,要了一份糖醋排骨和一份素炒油菜,又要了一碗米饭。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趁着饭菜没来之前,她把空间里所有的粮票肉票都清理了一下。
大姐夸完孟晚棠又低声问:“还能要多少,姐尽最大权利给你。”
孟晚棠本来想说有多少要多少,可又觉得那样太疯狂,想了想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匹能行吗?”
大姐稍加思索,一咬牙,狠了狠心:“行,大姐给你拿。”
这个年代属于计划经济,大姐手里有一定的权限,但绝对没有这么大。
想必她也是先给了孟晚棠,再找领导说情。
在大姐的帮助下,孟晚棠一口气存了七匹布。
再加上之前的衣服,已经满满一大堆,大姐又热心的帮忙搬到了门口,孟晚棠指了个没人的角落让她放下了。
刚才聊天的时候,听大姐时不时的咳嗽。
她趁着四下无人从空间里取了一味止咳的药材出来,递给大姐:
“大姐,我家里先前开药铺的,这个你拿回去煮水喝。
可以反复多煮几次,对你的咳嗽有帮助。”
这个年代的药材都很贵,大姐一看孟晚棠这么大方,有些不好意思。
她觉得自己顺手的事儿,也没帮什么忙:
“妹子,你这人真好,我叫石红梅,你你一会儿还买别的不,姐带你去转转。”
孟晚棠本以为答谢了大姐,俩人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
她是真真没想到东北人这么热情,原主记忆里在家属院过的可谓是水深火热,让孟晚棠对以后的生活有点打怵。
可石大姐的热情又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这个年代结交个营业员可沾老鼻子光了。
她忙欢喜的点头:“那可太感谢你了红梅姐,我叫孟晚棠,你就叫我棠棠。
等会儿我家里来把这些拉走,我再过去找你。”
石红梅把药材往怀里一揣,笑着回应:“好,那姐先回柜台等你。”
看她走远了,孟晚棠瞅了瞅,见四下无人,用手一挥,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收进空间以后,她没急着去找石红梅,而是先到了旁边冷饮店,花五分钱买了一支绿豆雪糕。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嗦完了,故意拖了一会儿时间才去找了石红梅。
孟娇娇一路连问带打听,追到了百货公司。
看到孟晚棠朝里走去,她放心的舒了口气。
就说嘛,这么多年苏秋禾早把孟晚棠养废了。
她除了逛逛百货公司,臭美臭美,根本什么都不懂。
不过孟娇娇转念一想,自己来都来了,还是跟进去看看比较放心。
她停好车子,跟了进去。
虽然现在正好是上班时间,可作为京市最大的百货公司,这里的人依然熙熙攘攘。
等孟娇娇再发现孟晚棠身影的时候,她正挎着石红梅的胳膊在电器柜台挑选收音机。
石红梅是百货公司的老人,可她毕竟是外地嫁到北京的媳妇儿。
平时很少有自己的亲戚来找她,如今认了孟晚棠这个妹妹,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一路风风火火的领着孟晚棠走哪介绍到哪,到了电器柜台更是介绍的详细:
“小于,这是我妹子棠棠,嫁到俺家那旮瘩了,过两天就回去了,我带她买台收音机。”
孟晚棠168的身高,身材高挑,长相也是大眼睛,高鼻梁,属于很大气的美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开口嗓音甜甜,十分的悦耳:“于姐好,跟我姐过来看看收音机,劳烦您给介绍介绍。”
这个年代收音机可是稀罕物,属于畅销货。
不过卖给谁也是卖,卖给孟晚棠还能赚石红梅一个人情,营业员依然高兴。
拿出最好的春蕾牌介绍了一番,孟晚棠痛快地点头:“行,就这个吧。”
看孟晚棠这么痛快,再瞅瞅她靓丽的长相和身上新款的连衣裙,小于断定她绝对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扫了石红梅一眼低声道:“刚送来三台新的电视机,要是好带,就给你一台。”
听到还能有电视机,孟晚棠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还没等她说话,石红梅就抢先道:“咋不好带啊,俺妹夫是部队领导,对俺妹子可好了,人家派车来接。”
说完转身询问孟晚棠:“妹子,整台电视机不?”
孟晚棠跟石红梅说自己嫁到了部队,可真没脸说爱人是军官,更没脸说对她很好。
石红梅的话听的她脸都红了,结结巴巴的道:“整……整一台呗。”
说完了才意识到,这东北话的感染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啊,这才几句话的功夫,自己都被石红梅带跑偏了。
收音机和电视机属于稀罕物,太过扎眼,这两样孟晚棠没敢多要,一样选了一台。
电器柜台挨着手表柜台,她又拉着石红梅给自己买了一块儿手表。
藏在不远处盯梢的孟娇娇看到这一幕都傻了眼,这………不可能,孟晚棠带回来的钱已经被她和她妈哄着花完了。
收音机一台就一百零五块,电视机380块,手表120块,这几样下来就六百块啦!
孟晚棠怎么可能买得起?
可她亲眼看见孟晚棠掏出钱和票付了款,眼睁睁看着孟晚棠和石红梅又去了百货专柜。
孟娇娇也没了心思再跟踪,骑上车子就去找了船老大。
苏秋禾怎么打算她已经不管了,无论如何她今天要哄着船老大去跟她搬空106号!
她严重怀疑孟晚棠的钱都是孟家臣给的,她甚至开始怀疑孟家臣是不是要跟着他女儿去部队。
再不搬空,恐怕连机会都没了。
孟晚棠沉浸在买买买的喜悦当中,完全没注意到孟娇娇跟踪自己。
她就这样买买运运,又买买再运一趟。
一上午的功夫买了大量物资,从牙膏牙刷到水杯脸盆。
从卫生纸红糖,再到糖果麦乳精,能买到的都买了。
而且只要不限量的,她都要了很多份。
一直买到大中午,运完最后一批,正好石红梅也下班了。
为了表示感谢,孟晚棠又拉着石红梅去了旁边的国营饭店吃了顿饭。
这一上午采买下来,石红梅已经完全被她这个富豪妹子折服了。
吃饭的事情也没再推辞,点菜也挺放开。
俩人要了一盘牛肉,一份葱油虾,又要了几个包子,还要了盘清口小炒,美美吃了一顿。
吃完饭孟晚棠根据原主的记忆把自己的地址留给了石红梅,告诉她回东北的时候可以去找自己。
虽然留了家属院的地址,可孟晚棠心里也不确定自己这个军嫂身份能撑多久。
她实在没有其他地址可留,也只能先这样。
石红梅也把百货公司的电话给了孟晚棠,告诉她需要啥可以给自己联系,自己给她寄。
留完了电话石红梅接着回去上班,孟晚棠又把各种炒菜打包了一份,扔进空间,骑着车子回了孟家。
自行车刚拐进院里,屋檐下的一群麻雀腾空而起,孟晚棠愣了愣——很激烈啊,这是………吃了多少药!
想到俩人现在什么也顾不上,孟晚棠露出一脸坏笑………该收网了!
这全国上下数那里治安最好了,你担心多余。”
其实肖俊伟本来想说,完了事儿让他给孟晚棠打个电话,可话到了嘴边就变了。
前几天他听师部政委说,孟晚棠回娘家之前打电话给政治部,咨询过离婚的事情。
陆战野是他们全军最硬的汉子,当初要不是孟晚棠要死要活,陆战野也不能娶她。
可这女人倒是好,提出结婚是她,可这被窝还没捂热,又提出离婚的也是她!
肖俊伟对孟晚棠有意见,可他知道陆战野是个倔脾气。
他不愿意主动聊的事儿,自己没法多问。
旁边的司机陈龙飞可不考虑这么多,他从新兵连就跟着陆战野。
陆战野在他心里不光是他的团长,更是比亲爹还亲的大哥。
大哥受气,谁都不行!
一提起孟晚棠他心里就来气,那个女人除了长的漂亮,哪有一点儿优点?
她还有脸咨询离婚?竟然说走就走。
不回来最好,回来他们团长也绝对不能要她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人家可是京市来的。
那可是大地方,估计那的人放的屁都是香的。”
陈龙飞小学没毕业就下学了,16岁就进了部队当兵。
跟在陆战野身边已经五年了。
尽管这五年里陆战野天天督促他学习认字。
可一到关键时刻,他还是改不了飙粗话的毛病。
尤其是酸溜溜的语气,把不满的情绪全都暴露出来了。
陆战野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眼眸深邃,脸部线条像是刀削般轮廓分明。
他平时本就不爱笑,此时更是眉头紧锁,微微带怒。
整个车里的温度像是骤然降到了零点。
只一瞬间陈龙飞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一边懊悔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一边不服气的小声转移话题:
“头儿,一会儿把车停出站口还是入站口啊?”
说完了就透过后视镜不停的瞄陆战野的脸色,发现他阴沉的更厉害了。
虽然是一伙人贩子,可这是个团伙,并且在林口盘踞多年。
接到任务之后,队里马上做了战略布局,陆战野明明白白的指出:
他坐的专车和后面同志们坐的卡车都要放在距离出站口一公里外的公园附近。
别说陈龙飞作为司机了,就是普通战士,这也是必须要牢记的。
想到这儿,陈龙飞不自觉的抖了抖。
求助的看了肖俊伟一眼,又嘟囔道:
“十公里,五圈,天亮之前跑完!”
他这话是替陆战野说的。
要是陆战野开口,估计就不是五圈的问题了。
剩下的时间陈龙飞一句话没敢再说,肖俊伟也没敢接话。
陆战野把头转向窗外,看着不停倒退的风景,脑子里都是孟晚棠的身影。
他不知道俩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当初把她从河里救上来以后,她紧紧抓着自己衣角,泪流满面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他知道那是她的算计,可他甘愿掉进了这场算计里。
可到头来………还是事与愿违!
吉普车驶入林口县城,几个人同时收起了心思,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抓捕行动上。
按照之前的部署,车子拐进了火车站一公里左右的一处公园边上。
此时将近凌晨五点,附近国营饭店卖早餐的员工已经陆续开始上班。
车子刚一停好,后面紧随的卡车上跳下十个持枪战士,跑步向陆战野集合。
把全国通用的收好,把只有京市可以流通的找了出来。
京市流通的这些,孟晚棠没打算都用。
她拿出了大概一半左右,收好剩下的一半。
没得到物资之前她还挺想去东北的,可拥有了花不完的钱和票。
又得知孟家臣和苏秋禾都判了死刑,她突然觉得留在京市也不错。
不管是从生活条件还是医疗和娱乐配套都比东北要齐全。
最最让她担心的是原主和陆战野没有什么夫妻感情,凭着算计走到一起的爱情,想想都头疼。
与其去讨好陆战野,倒不如留在京市吃喝享受。
可自己的户口和关系都在军区,她必须要去一趟,把俩人之间的一切都挑明。
毕竟是原主算计了陆战野,如果他实在觉得亏,那自己可以稍微赔点钱。
毕竟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虽然心里有离婚的计划,可孟晚棠还是决定做两手准备。
她点了三鲜水饺和鲜肉水饺各十斤,又点了二十份糖醋排骨,二十份红烧肉,二十份葱爆虾,二十份卤牛肉,二十份水煮肉片,然后告诉营业员全部打包。
最近是各个社区的下乡高峰期,孟晚棠解释说是给一起下乡的同志捎带的,营业员也没多追问。
她有钱有票,完全属于合理购买!
趁着现在不忙,大厨没有下班,她吃完午饭只稍微坐了一会儿,营业员便将饭菜全部打包好了。
出了国营饭店,她的下一站依旧是国营饭店。
虽然已经要了不少,可手里还有很多票据,她决定换家饭店再如法炮制一次。
到了第二家店她同样解释了一下,每份菜也同样点了二十份。
不过菜和刚才完全不同,这次要了炸丸子,炸鱼,软炸虾仁,葱烧豆腐,红烧猪蹄,酸菜鱼,以及清炖羊肉。
孟晚棠要的大多数都是肉菜,空间里有地,她准备抽时间把种子种上,蔬材这块儿完全不缺。
把这些都扔进空间,她才心满意足的朝着人民医院走去。
经过这几天的深思熟虑,她决定把打算和陆战野离婚的事情稍稍跟师父透露一下下。
免得自己出去十天半月就回来了,师父接受不了。
到了人民医院,孟晚棠没在其他地方停留,直接轻车熟路去了方成仁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儿并没人。
她赶紧从空间里取了一些除百病的水出来,灌进方成仁的水壶里。
刚灌满了壶,方成仁就从外面推门儿进来。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乐呵呵的盯着孟晚棠只看不说话。
孟晚棠心里有些毛毛的,难道自己在空间拿水被师父看见了?
“棠棠,这么天大的事情你都敢瞒着师父,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方成仁才满含笑意的开了口。
“师父,你听我说,不是我故意瞒你,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孟晚棠心里有些慌乱,自己怎么能够这么不小心。
师父只是普通人,如果连他都能看出端倪,那陆战野更瞒不住,那可是个专业的侦探。
不行,越想越觉得得离婚。
就是不知道户口和粮食关系好不好往回转。
“行了,上次师父就看出来你有大主意。
不过没想到你个小机灵鬼还真办了大事儿。
是师父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