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让你师父一辈子的名声,毁在最后一件作品上。
要是他不行,可以送到我这里来,我保证修得天衣无缝。”
电话那头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林晚照挂了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抄起外套就往外走,只对赵小雨丢下一句:“看好工作室。”
赵小雨从未见过林晚照如此失态,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愤怒和担忧。
林晚照赶到师父家时,老人正坐在工作台前,对着一堆碎裂的玉块发呆。
他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面前的修复稿画了又擦,一片狼藉。
“师父。”
林晚照轻声唤道。
陈老先生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不甘:“晚照,我好像……真的老了。
这龙身上的纹路,我看不清,手也对不准了。”
这枚玉印是师父的收山之作,是他和自己较了一辈子的劲。
如今,他却要败给时间。
“周亚辉给你打电话了?”
陈老先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