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江逾白被送走。
医生留了下来,打算探一探困住江逾白的究竟是什么。
推开房门。
一股潮气混着霉味直钻鼻腔。
回南天将整个屋子闷得能拧出水,地板墙壁上都挂满水珠。
医生手撑着墙壁,小心翼翼往前移动。
“嘶......”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变黑了。
明明从进屋,什么东西都没碰过。
医生猛地看向墙壁。
那根本不是炭黑色的墙皮,是人为留下的字迹,密密麻麻,掩盖住了原来的墙壁颜色。
他摘掉眼镜,贴近仔细观察。
通墙只有六个字。
“对不起”和“我想你”。
每个房间都写满了。
书房里有好几个大纸箱,全都装满写空的笔芯。
随处可见的安眠药瓶,角落里发霉的药丸,枕边藏着麻痹神经的针剂。
医生叹了口气。
他捡起书桌上还没吃完的药盒。
明明给江逾白开了一个月的药,可现在里面只剩寥寥几片。
在无数个崩溃的夜晚,江逾白只能疯狂往嘴里塞着,直到出现幻觉,看见顾南乔。
这种治疗抑郁症的致幻剂,变相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医生将药收起来,心里已经大概了解。
只怕又是个为情所困的人。
16意识昏沉,耳边仪器声有节奏的滴鸣着。
江逾白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