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南乔,你那份破工作有赚到钱吗?”
“你那视作生命的设计稿怎么没替你换两栋房子来啊?”
“为了一堆垃圾还把身体弄垮,这是给我制造麻烦,你有什么资格......”我不知从何凝起股力量,狠扇了他一巴掌。
“闭嘴。”
“你不是江逾白。”
江逾白才不会诋毁我。
他只会鼓励我,只会在稿子一次次被退时说:“是他们不懂欣赏,我们换一家投。”
是他重铸了我的自信心,又怎么舍得摧毁。
“你不是他......不是他......”我带着哭腔,泪水豆大颗滚落。
“不是他......我就是他!”
江逾白钳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顾南乔,你他妈又不是小孩子,看清现实!”
“看看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差太远了!”
我卸了力,泣不成声。
那些年他没出头的时候,我的精力和心血,甚至连出国进修设计的钱都花在了江逾白身上。
自己拖着个残破身躯。
现在他却怪我跑得太慢,追不上他的步伐。
“江逾白,你这个忘本的东西!”
我嘶吼着。
是,他已经成了大作家,而我还是个刚被开除的设计师。
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被他视作耻辱。
他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