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桶?
那可不行,你知道他那个家庭主夫,我少了根头发他都记得。”
“怎么?
又舍不得我穿丝袜又不想我事后处理,杨柏昭,连吃带拿你最行了。”
杨柏昭故作天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那还不是沈总疼我嘛~”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再听。
冰冷的淋浴水洒在我额头上,混合着我咸涩的泪水掉落。
我想起前几天沈清玥在睡前摘掉我的助听器,然后在床的另一边“忙工作”,间或来两次床的振荡。
原来,是在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沈清玥一如既往地让我坐好,准备帮我吹头发。
“乖乖把助听器摘了,不然会伤到耳朵。”
“乖乖,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喉头紧涩,按照她说得做,连睡觉前都没有戴上。
沈清玥察觉出我的反常,这一晚,没有再跟杨柏昭语音通话,反倒紧紧地抱住我。
我忽然问她:“如果你不爱我了,就告诉我,我会离开,不要出轨。”
沈清玥僵在我身后,过了很久,不厌其烦地在我手心里写——不要多想,老公,我只爱你一个,过几天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忙完就来找你去旅游。
沈清玥,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
可惜我满怀欣喜地准备和她度纪念日,终究没给她眷顾,付出了血流成河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