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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道:“你真敢试试离开我的代价吗?
你不敢——我敢。”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让她更加无名火起。
“好啊!
从今天开始你的病房收走所有VIP福利,什么时候跟我认错再什么时候还给你!”
她说完,又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十分硬气。
我拿餐巾纸擦眼泪,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泪腺,泪水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等哭完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抽了一层皮。
随后,我拿起手机,跟前不久刚联系过的生父打去电话。
“爸,摄影师培训的名额还有吗?”
“当然有啊!
爸一直觉得你从小就有天赋呢,可惜你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很少联系爸……只是培训起码要半年起步,你离家这么久,那个沈清玥会同意吗?”
我看着手心里残留的伤口,脸上似乎还有被沈清玥扇过后,那火辣辣的疼。
“她意外离世了。”
挂了电话后,手机多了一个弹窗消息。
来自杨柏昭。
“对不起顾染哥,我不是故意弄坏的。”
我认出视频里是家中。
杨柏昭弄碎了我和沈清玥的结婚照。
这是我根据自己的审美天赋,精挑细选的。
但此刻,我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毫无波澜。
直到沈清玥出现后,我才明白自己高估了自己。
九年的感情,割舍起来,怎么会不痛?
只见视频中,沈清玥一脚踢开那些碎片,反而更关心杨柏昭脚:“疼不疼啊柏昭?”
“呜呜都怪我不小心,这可是你最好看的结婚照啊!”
“照片而已,只要人还活着就不值得留念,倒是你的脚更重要,这么白嫩,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沈清玥将杨柏昭护在怀里,细心地为他擦药。
而杨柏昭看向镜头的眼神中,满是挑衅,还有视线示意沈清玥脖子上的痕迹。
“清玥,我这辈子应该是结不成婚了,但还是想体验一下婚服梦。”
沈清玥没怎么犹豫:“那下午我们不去上班了,去拍照吧。”
杨柏昭开心地抱住她:“我就知道清玥什么都会答应我的!”
沈清玥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嗯,除了领证,什么都答应你。”
我关掉手机,眼泪已经流干。
提早一天出院,我没有回家收拾行李。
因为认识沈清玥的九年来,我的所有积蓄都拿去给他置办奢侈品。
她看上便宜货
《爱意同葬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的鼻子道:“你真敢试试离开我的代价吗?
你不敢——我敢。”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让她更加无名火起。
“好啊!
从今天开始你的病房收走所有VIP福利,什么时候跟我认错再什么时候还给你!”
她说完,又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十分硬气。
我拿餐巾纸擦眼泪,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泪腺,泪水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等哭完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抽了一层皮。
随后,我拿起手机,跟前不久刚联系过的生父打去电话。
“爸,摄影师培训的名额还有吗?”
“当然有啊!
爸一直觉得你从小就有天赋呢,可惜你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很少联系爸……只是培训起码要半年起步,你离家这么久,那个沈清玥会同意吗?”
我看着手心里残留的伤口,脸上似乎还有被沈清玥扇过后,那火辣辣的疼。
“她意外离世了。”
挂了电话后,手机多了一个弹窗消息。
来自杨柏昭。
“对不起顾染哥,我不是故意弄坏的。”
我认出视频里是家中。
杨柏昭弄碎了我和沈清玥的结婚照。
这是我根据自己的审美天赋,精挑细选的。
但此刻,我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毫无波澜。
直到沈清玥出现后,我才明白自己高估了自己。
九年的感情,割舍起来,怎么会不痛?
只见视频中,沈清玥一脚踢开那些碎片,反而更关心杨柏昭脚:“疼不疼啊柏昭?”
“呜呜都怪我不小心,这可是你最好看的结婚照啊!”
“照片而已,只要人还活着就不值得留念,倒是你的脚更重要,这么白嫩,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沈清玥将杨柏昭护在怀里,细心地为他擦药。
而杨柏昭看向镜头的眼神中,满是挑衅,还有视线示意沈清玥脖子上的痕迹。
“清玥,我这辈子应该是结不成婚了,但还是想体验一下婚服梦。”
沈清玥没怎么犹豫:“那下午我们不去上班了,去拍照吧。”
杨柏昭开心地抱住她:“我就知道清玥什么都会答应我的!”
沈清玥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嗯,除了领证,什么都答应你。”
我关掉手机,眼泪已经流干。
提早一天出院,我没有回家收拾行李。
因为认识沈清玥的九年来,我的所有积蓄都拿去给他置办奢侈品。
她看上便宜货扔垃圾桶?
那可不行,你知道他那个家庭主夫,我少了根头发他都记得。”
“怎么?
又舍不得我穿丝袜又不想我事后处理,杨柏昭,连吃带拿你最行了。”
杨柏昭故作天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那还不是沈总疼我嘛~”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再听。
冰冷的淋浴水洒在我额头上,混合着我咸涩的泪水掉落。
我想起前几天沈清玥在睡前摘掉我的助听器,然后在床的另一边“忙工作”,间或来两次床的振荡。
原来,是在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沈清玥一如既往地让我坐好,准备帮我吹头发。
“乖乖把助听器摘了,不然会伤到耳朵。”
“乖乖,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喉头紧涩,按照她说得做,连睡觉前都没有戴上。
沈清玥察觉出我的反常,这一晚,没有再跟杨柏昭语音通话,反倒紧紧地抱住我。
我忽然问她:“如果你不爱我了,就告诉我,我会离开,不要出轨。”
沈清玥僵在我身后,过了很久,不厌其烦地在我手心里写——不要多想,老公,我只爱你一个,过几天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忙完就来找你去旅游。
沈清玥,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
可惜我满怀欣喜地准备和她度纪念日,终究没给她眷顾,付出了血流成河的代价。
33从医院醒来时,我才恍惚明白自己还活着。
沈清玥在旁边脸色苍白地守着。
见我醒了,立刻握住我的手,双目通红地说:“对不起老公,没想到你会伤这么重,都怪我不仔细!”
“你哪里还疼吗?
一定要告诉我。”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从镜子中看出自己耳朵上多了一个全新的助听器。
路过的护士纷纷夸沈清玥爱夫:“先生你不知道,这助听器送来的时候,包装金贵的堪比我两年工资,更别提助听器本身了,沈小姐真的把你宠到天上去了。”
是吗?
我看着沈清玥满脸期待的样子,她眼睛下并无乌黑,所以她睡得很好。
如果她受伤了,我巴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还会整夜整夜睡不着。
这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还是我爱人的方式太过病态?
不过,都不重要了。
我当着沈清玥将助听器摘下。
她神情愣住。
世界恢复清静。
不过几秒乎是立刻赶到那个角落,把里面的摄像头拔出来。
而这个摄像头正对着床头!
杨柏昭苍白解释:“我、我只是想拍点我们那个的视频,做纪念……其实你发给了阿染对不对?!
怪不得他忽然对我那么冷淡!”
沈清玥气得一拳砸过去,从小练拳的她,外加一米七五的个子,是个男人都遭不住。
杨柏昭当场被她揍倒在地,鼻血横飞。
“快说!
你把我们的婚纱照扔到哪里去了?”
杨柏昭鼻青脸肿,颤颤巍巍地向门口垃圾桶指去。
沈清玥不疑有他,来到外面后,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枯萎菜叶的残渣。
身后的杨柏昭偷袭,两只手死死掐住沈清玥的脖子。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啊!
快说!
不然我掐死你啊!”
沈清玥被她掐得两眼泛白,挣扎间,摸到了我给她准备过的防狼喷雾,心下一暖。
当即往杨柏昭脸上喷。
杨柏昭昏迷后,沈清玥打电话给自己的名牌律师团队:“给你们一千万,赶紧过来,我这里有杨柏昭故意伤害我的监控证据,必须给他安排到非洲做奴隶,永生永世不得回国!”
做完这一切,沈清玥刚抬步准备去医院找我。
杨柏昭忽然抓住她的脚腕,哀声乞求她。
“对不起,求求你,我再也不招惹顾染哥了,我回去马上辞职,别、别让我去当黑奴……果然是你招惹他!”
沈清玥毫不留情,一脚踩在他脸上。
杨柏昭捂着脸嗷嗷大叫。
“我、我又没做过分的事情!
山体坍塌我也想不到啊,顾染差点死了,那也是因为你把助听器给了我,他听不到石头滚落的声音!”
沈清玥恍惚一瞬,眼泪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对,是我的错,我要要去找阿染赎罪……给他买一百个助听器。”
杨柏昭全身麻痹,自知大势已去,忽然嘲讽出声:“买一万个都没用!
都是男人,我懂他的心寒!
反正他已经死了,你怎么补偿他都不会原谅你!”
沈清玥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医院主任的电话打了过来,催命一般。
“沈总,您迟迟没有接电话,我们已经将顾先生的遗体火化了,请去殡仪馆拿他的骨灰。”
主任与我父亲是旧时,演戏很全套。
“顾先生说,不想一个人,你快去接他吧。”
77沈清玥忘记自己是怎么来殡仪馆。
只记得她的大男孩,到了她手中,只剩下小小的一个骨灰盒。
沈清玥忽然疯了,质问在场所有人:“顾染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他怎么可能会死?”
“是不是他花钱死遁?
对,他一定是为了惩罚我……很抱歉沈总,最近流感严重,医院病患很多,外加您撤销了他的VIP福利,我们没能及时抢救过来……”沈清玥仿佛被置于水中,外界的声音,她都听不见了。
等旁人拿镜子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耳朵出了血。
“不……我没有见到他的遗体,他不算死!
他只是生我的气,暂时躲我呢……”沈清玥将骨灰放到一边:“你才不是我的阿染,别冒充它!”
众人看沈清玥的眼神,就像看疯子一样。
沈清玥忽然觉得自己像无家可归的小孩。
后面几天,沈清玥只把自己关在家里,每天以泪洗面。
手机电没了就充,界面一直停留在我已经灰白掉的号码。
阿染,家里好冷,我不想待在这里,你回家好不好?
我今天好像梦到你了,可你为什么全身都是血,伤口不都已经愈合了吗?
阿染,阿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这份珍贵的感情,不该把你长时间留在家里,那么孤独……沈清玥第九次回忆起我和她的曾经。
当时我们都在一个大学里,我因为天生耳弱,喜欢一个人相处。
沈清玥看上了我的脸,说我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她一开始以为我被孤立了,抱着英雄主义来接近我。
我看得出来,也很快拒绝了她的好意。
一个人,挺好的。
可这却激起了天之骄女的胜负欲。
但不知何时开始,她对我的心意,从复杂转为清澈,只想单纯地和我相处。
“阿染,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我发现你总是可以耐心地听我讲话,我很多朋友都不喜欢我聒噪,要不是看在我家世的份上,他们都懒得应付我。”
“好吧,可能也跟你听不清有关系……”我打断她:“没有,我一直在听你说话。”
沈清玥看到我耳朵上的助听器,觉得好神奇。
后来她对我表白,用省下来的生活费,给我买当时最贵的助听器当作礼物。
我因为身世差距感到卑微。
但是,沈清玥是第一个愿意亲只是灰白的头发,告诉所有人,她已经元气大伤,不再年轻。
我注意到她脖间戴的项链,是我很早之前送给她的。
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这个单子钱很多,我还是硬着头皮过去。
自己发型和体重都变了,应该不会被认出。
“阿染!
你……你真的还活着,之前在媒体上看见你,我还以为自己又做梦了……”沈清玥越说越哽咽,连忙擦眼泪。
啊,没想到是这样掉马的。
“沈小姐,你的妆化了,先补一下妆吧。”
我收回视线,故意捣鼓摄像机打发时间。
顺便不耐烦地看了几眼手表。
沈清玥用平生最快的手速化回妆,口红没有涂匀,十分尴尬。
前辈请我帮忙一下,他还不知道那是我前妻。
算了,反正不止我一个尴尬。
我拿起餐巾纸去擦,没有看沈清玥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泪水。
我的手一顿,将餐巾纸放在沈清玥手中:“我不是化妆师,你自己拿镜子看看吧。”
“没关系,你弄的就是最好的。”
“咔擦。”
前辈已经把照片拍好了:“啊抱歉,觉得这画面太唯美了,没忍住拍了一张。”
向来自信的沈清玥,变得很是紧张,眼神却是满藏欢喜的。
“没关系!
就一张吧。”
她掏出手机,立刻转了六百万过去。
然后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顾先生,你放不方便……单独帮我拍一张呢?”
99我并未推脱,只是跟她规定了时间。
沈清玥干脆便不开了:“那这个半小时,你能不能陪陪我?”
“陪你在这里吹冷风吗?”
“那,那我们去……”四周哪里有地方可以挡海风。
“对不起阿染,我不是故意来你受冻的,是我考虑不周。”
“沈小姐,有话直说吧,这里没有别人。”
沈清玥擦了擦通红的眼睛,勉强对我笑了笑:“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我很忙。”
“阿染!
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而且我们还没领离婚证,你还是我的合法丈夫!”
“我身份都注销那么多年了,你不用离婚,直接丧偶。”
“阿染……”我不想跟她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沈清玥下意识来抓我,却触碰到我的助听器。
“噗通”一声,掉入海中。
再好脾气的人,都要心中起火。
我靠最后的涵养,没有对沈清玥发火。
却没想到她直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