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道:“你真敢试试离开我的代价吗?
你不敢——我敢。”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让她更加无名火起。
“好啊!
从今天开始你的病房收走所有VIP福利,什么时候跟我认错再什么时候还给你!”
她说完,又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十分硬气。
我拿餐巾纸擦眼泪,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泪腺,泪水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等哭完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抽了一层皮。
随后,我拿起手机,跟前不久刚联系过的生父打去电话。
“爸,摄影师培训的名额还有吗?”
“当然有啊!
爸一直觉得你从小就有天赋呢,可惜你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很少联系爸……只是培训起码要半年起步,你离家这么久,那个沈清玥会同意吗?”
我看着手心里残留的伤口,脸上似乎还有被沈清玥扇过后,那火辣辣的疼。
“她意外离世了。”
挂了电话后,手机多了一个弹窗消息。
来自杨柏昭。
“对不起顾染哥,我不是故意弄坏的。”
我认出视频里是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