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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道:“谢谢峰哥!谢谢娘!”
秦兴父母道:“峰啊,你日子也是好过起来啦!媳妇终于听话了,还有儿子了!我们兴还得熬一熬呢!”
秦峰说:“嗐!你们兴肯定会过的比我们好!毕竟大学生呢!”
从秦兴家出来,秦兴正和几个小孩在院子里打擦炮,见到我们,他说:
“峰哥,你家老婆还嚷嚷着让苗苗读书嘛?”
我困惑的看着秦兴,不懂他什么意思。
秦峰说:“不啦,怎么啦?”
秦兴坏笑说:“不读书好!女生读书心思就野了!我们班的女生难搞的一比!”
我惊了,这到底是什么人渣败类?!就他,凭什么还能考大学?!
秦峰:“哈哈!是不是你不会追女孩子?”
秦兴说:“我会啊,我可会了!我就是想啊城里老婆难追,等苗苗大了,峰哥你把苗苗许配给我呗!”
秦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那你得给彩礼钱。”
秦兴:“好说!”
我盯着秦兴看,秦兴注意到了我,笑着说:“雪姐,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勾唇一笑,假意温柔道:“那要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秦兴说:“也是,万一我骗了城里老婆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像一张网,好像要网住某一位女性的自由一般。
10.
去市里的日子终于来了,那天早上,秦兴父母除了把钱给秦峰,还让秦峰捎了一封手写的请柬带给镇上的一位“帽子叔叔”。
而这位“叔叔”,正是我第三次重生逃脱失败的罪魁祸首。
我以为他绝对值得信任,然而他却和整个村子达成了协议,狼狈为奸。
最后亲手将我和女儿送回魔窟被活活打死。
秦兴父亲在我们离开前百般叮嘱,一定要把请柬送到“叔叔”手上,整个村子还要靠“叔叔”,不能怠慢了!
秦峰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拍着胸脯答应了,所
《极端复仇完结文》精彩片段
开心道:“谢谢峰哥!谢谢娘!”
秦兴父母道:“峰啊,你日子也是好过起来啦!媳妇终于听话了,还有儿子了!我们兴还得熬一熬呢!”
秦峰说:“嗐!你们兴肯定会过的比我们好!毕竟大学生呢!”
从秦兴家出来,秦兴正和几个小孩在院子里打擦炮,见到我们,他说:
“峰哥,你家老婆还嚷嚷着让苗苗读书嘛?”
我困惑的看着秦兴,不懂他什么意思。
秦峰说:“不啦,怎么啦?”
秦兴坏笑说:“不读书好!女生读书心思就野了!我们班的女生难搞的一比!”
我惊了,这到底是什么人渣败类?!就他,凭什么还能考大学?!
秦峰:“哈哈!是不是你不会追女孩子?”
秦兴说:“我会啊,我可会了!我就是想啊城里老婆难追,等苗苗大了,峰哥你把苗苗许配给我呗!”
秦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那你得给彩礼钱。”
秦兴:“好说!”
我盯着秦兴看,秦兴注意到了我,笑着说:“雪姐,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勾唇一笑,假意温柔道:“那要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秦兴说:“也是,万一我骗了城里老婆呢。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像一张网,好像要网住某一位女性的自由一般。
10.
去市里的日子终于来了,那天早上,秦兴父母除了把钱给秦峰,还让秦峰捎了一封手写的请柬带给镇上的一位“帽子叔叔”。
而这位“叔叔”,正是我第三次重生逃脱失败的罪魁祸首。
我以为他绝对值得信任,然而他却和整个村子达成了协议,狼狈为奸。
最后亲手将我和女儿送回魔窟被活活打死。
秦兴父亲在我们离开前百般叮嘱,一定要把请柬送到“叔叔”手上,整个村子还要靠“叔叔”,不能怠慢了!
秦峰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拍着胸脯答应了,所牛棚,要在之前他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会不留余力的踹我一脚,让我滚快点,说我晦气。
而因为我的讨好,他只是冷哼了一句,扔了铁锹便出了院门。
我知道他要去找人打牌。
我弯腰去捡铁锹,一串脚步声慢慢靠近,直到一双穿了破布鞋的小脚停在我面前,我瞬间便哽咽了。
手上的铁锹掉落,我脱力的瘫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的女儿。
女儿脸颊上的掌印已经消退,两只手如捧珍宝一样捧着一个玉米面馒头。
“妈,吃…吃馒头。”她把馒头递给我。
我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没接,将馒头推回给了苗苗,说:“妈不饿,你吃。”
因为环境原因,苗苗很乖,很懂事,她的眉眼也总是带着一丝与她这个年龄不相符的愁苦。
苗苗咬着唇,摇头说:“妈妈,我不饿,我吃过,你吃,这是我给你的。”
为了不让苗苗失望,我便说与她一人一口,一直吃到田里,等到了田里,我去干活,苗苗就坐在田埂上看野花野草。
苗苗答应了,嘴角轻轻抽起一丝弧度,我看着心疼,上手抚摸她的嘴角,视线又停留在她被打的脸颊上。
这是她为了保护我,被秦峰重重扇了一巴掌,那一巴掌下去,我瘦小的苗苗被扇撞上了墙,鼻血都出来了。
“疼吗?”我的指腹由下往上游走,落在苗苗脸颊上,问苗苗。
苗苗眼里蓄了泪,摇头说:“不疼,妈妈疼吗?”她小小却粗糙的手抓住我的手。
我身体不疼,心却疼的厉害。
“不疼,妈妈不疼。”
“妈妈……”
“还不快去挖田?在这里偷懒?”秦峰的老娘站在屋门口打断了我和苗苗的温情。
我偏过头闭了闭眼,隐忍着咬牙,睁眼再看秦峰老娘的时候,态度变得温和:
“妈,我这就去干活。”
秦峰老娘第一次看我态度这么好,与秦峰一般愣了一下,的。”
秦峰摸我的头,“嗐!我可终于把你打通了!你知道啊,我打你啊,我心也疼啊!对吧!”
秦峰环着我进屋子,苗苗在后面看着我们,就静静地看着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讲。
6.
第二天我照常去田里干活,带上了苗苗,只不过再不会和她像以前一样谈天说地。
苗苗还会采花草给我,我接过便扔掉,说采这些有的没的有屁用!
我对苗苗无情冷漠的一幕恰好被过来找我的毕菲菲看到,我支走了苗苗,她拧着眉头对我说:
“不是,你也不用对苗苗这么凶吧?我看你是真不想带她啊,你出去了不会再回来带她了吧?”
我说:“谁知道呢?或许吧!”说着,双手无所谓的一摆,“可能真不带她也不一定呢?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毕菲菲讪笑着说我:“没想到,你还蛮狠心的。”
我笑而不语。
毕菲菲眼睛滴溜一转:“也是,你和我一样被拐到这儿,你还总被秦峰揍,不狠心也不行。”
我说:“所以,你找我干什么?”
毕菲菲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事儿,她挨着我,说:“我总觉得虎子怪怪的,昨个儿总是和我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你说……”
她眼冒精光,语气像是试探:“他不会知道了你……呃,我带你逃跑的事情吧?”
我装傻,反问:“他怎么会知道呢?这件事就我和你两个人知道。而且阴阳怪气点啥?哪方面的事儿呢?”
毕菲菲尴尬笑笑:“就是村里好,山里好,他们村里男人好,一心想着出山的都是骚货啊什么之类的。”
我故作吃惊,“啊?这么说吗?别是你露馅了?你和你家虎子说了什么惹他怀疑了难道?”
毕菲菲眼睛一瞪:“我不可能!倒是……”她打量了我一眼,试探道:
“昨天……你家没发生什么事儿?”
我笑着:“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我家峰哥昨儿对我有点凶,不我。
“妈妈,留在了这里,除恶!”
13.
中了河豚毒素发病迅速,一般30分钟左右就会有中毒症状,少数时候5、6个小时症状显现。
席吃到末尾的时候,有些人已经明显不适了。
而我,同样也是三十分钟病发的人。
我强忍着难受,送苗苗回了家。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不忍看她为我伤心,将她锁进了屋子里,我身体没了力气,顺着墙慢慢下滑,瘫坐在了墙边。
我说:“苗苗,别害怕,妈妈在,妈妈一直在,妈妈想听你被外公外婆的电话号码,你背给妈妈听,妈妈就会舒服些,背给妈妈听好吗?”
苗苗带着哭腔,“我知道了!妈妈,我背给你听!136.......”
我仰头,看着天,长舒了一口气,说:“乖……好聪明啊……苗苗。”
渐渐的,我感受到四肢麻木,意识模糊,意识消散前,我看到有人跌跌撞撞到了门口,然后瘫在了地上。
我没力气去看是谁,耳边是女儿苗苗朗朗背诵声。
我想。
真好啊,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重生了。
女儿能逃脱,真好啊……
真好。
“苗苗,妈妈爱你。”
14.
我死了,灵魂浮现在空中。
我穿透房门,看到女儿流着泪在背号码,每背一次,她都会和我说话:“妈妈,你在听吗?”
“妈妈,你还在吗?”
“妈妈……妈妈……”
我多想回应她啊,可是我做不到。
我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累了,睡着了。
不知道多久过去,看到天黑了下来。
有帽子叔叔进了村庄。
全村无一人活口,他们找到了失联的那位同事。
最后又在房间里找到了苗苗,他们将苗苗接出来后,苗苗看到
“啊——”一声声凄厉的嘶喊划破村庄的夜空。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立马对苗苗紧张道:“苗苗,你先回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苗苗思想还在游离,我推着她进屋,和出来的秦峰娘一起往声音源头去。
我明知故问道:“娘,这是怎么了?”
秦峰娘斜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说呢?想跑是什么下场,你能猜不到?不死也得断条腿!”
我瑟缩了一下,“娘……我要为峰哥开枝散叶,我不跑?”
“算你识相。”
到了地方,我和秦峰娘拨开人群往里看。
毕菲菲被男人们围在中间揍,血液糜烂的流了一地。
虎子一直以为自己有个乖媳妇,不用教育,就臣服自己,因为这件事吹了好久的牛皮,现在牛皮吹破了,打毕菲菲自然也是打的最狠的。
旁边看戏的嫌热闹不够大,明劝暗讽,“哎呀,虎子,别气呀,虽然她不老实,但她至少聪明啊!”
虎子更气了。
毕菲菲还有一口气在,虚弱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人群中的我,她眼睛回光返照般瞪大,抬手指着我。
“我!!你……”她喉咙干涩,艰难发声。
紧接着,那只手被虎子踩到了地上,“我让你骗我!老子好骗是不是!老子好骗是不是!老子好骗是不是!”
他大力的一脚踢在毕菲菲肚子上,毕菲菲翻滚两圈,头朝天,嘴里吐出几口血,在一口气上不来后,胸脯落了下去,眼睛直勾勾盯着天。
直勾勾盯着天……
她死了。
活生生打死。
在场的人仅仅一阵惊呼过后,便散的散,善后的善后。
我和毕菲菲是现存的两个被拐进这座村庄的。
但是从前也有,从未停止过。
这种事情在我看来是悲剧,但村民早已司空见惯。
他们不是人,是麻木不仁的杀人犯。
全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