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要在之前他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会不留余力的踹我一脚,让我滚快点,说我晦气。
而因为我的讨好,他只是冷哼了一句,扔了铁锹便出了院门。
我知道他要去找人打牌。
我弯腰去捡铁锹,一串脚步声慢慢靠近,直到一双穿了破布鞋的小脚停在我面前,我瞬间便哽咽了。
手上的铁锹掉落,我脱力的瘫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的女儿。
女儿脸颊上的掌印已经消退,两只手如捧珍宝一样捧着一个玉米面馒头。
“妈,吃…吃馒头。”她把馒头递给我。
我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没接,将馒头推回给了苗苗,说:“妈不饿,你吃。”
因为环境原因,苗苗很乖,很懂事,她的眉眼也总是带着一丝与她这个年龄不相符的愁苦。
苗苗咬着唇,摇头说:“妈妈,我不饿,我吃过,你吃,这是我给你的。”
为了不让苗苗失望,我便说与她一人一口,一直吃到田里,等到了田里,我去干活,苗苗就坐在田埂上看野花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