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声凄厉的嘶喊划破村庄的夜空。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立马对苗苗紧张道:“苗苗,你先回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苗苗思想还在游离,我推着她进屋,和出来的秦峰娘一起往声音源头去。
我明知故问道:“娘,这是怎么了?”
秦峰娘斜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说呢?想跑是什么下场,你能猜不到?不死也得断条腿!”
我瑟缩了一下,“娘……我要为峰哥开枝散叶,我不跑?”
“算你识相。”
到了地方,我和秦峰娘拨开人群往里看。
毕菲菲被男人们围在中间揍,血液糜烂的流了一地。
虎子一直以为自己有个乖媳妇,不用教育,就臣服自己,因为这件事吹了好久的牛皮,现在牛皮吹破了,打毕菲菲自然也是打的最狠的。
旁边看戏的嫌热闹不够大,明劝暗讽,“哎呀,虎子,别气呀,虽然她不老实,但她至少聪明啊!”
虎子更气了。
毕菲菲还有一口气在,虚弱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人群中的我,她眼睛回光返照般瞪大,抬手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