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刚想反驳,却被他打断。
"我不管你和他发生到哪步了,你不许再见他,听见没有?"
任欢欢一怔,“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时南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敢去,你就试试。”
任欢欢轻笑,"我为什么不敢,怎么?你还要抓我不成...."
话还没说完,时南扯下她的口罩,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近堵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
他吻得毫无章法,仿佛缺氧的人终于寻到空气,怎么都尝不够。
任欢欢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紧扣着按在座椅上。他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却又在察觉到她轻颤时稍稍放轻。
"……放开……"她偏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不放。"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凌乱。
他的唇再次覆上来,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唇瓣轻允,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任欢欢不自觉地松了牙关,他便立刻趁虚而入,攻城略地般扫过她口腔每一寸,逼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时南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际,掌心滚烫,隔着单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七年的空缺全都补回来。任欢欢被他困在座椅和胸膛之间,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警服衬衫。
"唔……时南……"她喘息着推他,"够了……"
"不够。"他贴着她的下唇,"怎么都不够。"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滑,落在颈侧,引得她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