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警局匆匆一面他就觉得眼熟,后来仔细一想,竟然是当初追过她的那个文学社学长。
绿灯亮起,后车不耐烦地鸣笛。时南狠狠踩下油门,改装过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他的心情一样,起起伏伏。
任欢欢攥着安全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
等速度平缓下来,她才开口,“你要这么想.....我无话可说。”
这哪里是无话,简直比任何难听的话还要伤人。
时南一股无名火堵在那里,不上不下,仿佛心口的这团火一点就着。
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稳的瞬间,任欢欢伸手去拉车门。
"咔嗒。"
中控锁落下的声音在车内格外清晰。
她转头看向时南,男人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整个人倾身过来,手臂撑在她座椅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就这么急着走?"他嗓音微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车内空间因为他的逼近而显得逼仄,任欢欢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点警服上特有的金属冷冽。
"开门。"她用那只好的手去推他,掌心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陆呈安约你吃饭,你答应得挺痛快啊?"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开,"怎么,我送你回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
任欢欢抬眸瞪他,不答反问,"你锁车门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忽然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似是咬牙说道:"我不高兴!"
他的呼吸灼热,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情绪。
这个眼神太熟悉了,任欢欢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扣住后颈,不许她退开。
"你拒绝我送你回家,处处躲着我,却答应和他吃饭?"时南轻笑一声,"任欢欢,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