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从明日起，每天早晚各抽半个时辰，你教我练练，还有，你教我两招防身的，简单好用的那种，关键时候能脱身就行。"
墨画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娘娘要学这个？"
"怎么，不行？"
"行倒是行，只是娘娘得吃苦头。站桩、扎马步，头几天腿都打颤。"
苏清禾咬了咬牙："打颤也练。"
墨画看着自家主子这副豁出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正色道："是，娘娘。"
怀蕊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等墨画出去了才凑过来："娘娘真要练啊？那明日奴婢给您备两套利落的衣裳。"苏清禾靠在软榻上，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练成之后能有多厉害了。
到时候陛下要是再折腾她，她说不定能伸手把人推开，翻身自己睡过去。
她想着想着嘴角翘了起来，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太聪明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长乐宫的院子里就响起了动静。
苏清禾换了件窄袖短打的素色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利利索索地簪了起来，站在院子中央吸了一口清晨的凉气。
墨画站在她面前，衣摆扎进腰带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娘娘，先扎一炷香的马步。"
苏清禾学着她的样子躬腰屈膝，两腿分开与肩同宽。
坚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腿就开始发抖了。
怀蕊端着巾帕站在廊下看着，锦书翠屏也躲在窗后面偷看，几个人都很担心。
墨画面不改色地站在她旁边，稳如泰山："娘娘，腰挺直，重心再往下沉一点。"
苏清禾咬着牙把腰挺直了，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
她一边发抖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练出来就好了，练出来就不怕了，练出来就能翻身自己睡了。
又过了半盏茶，她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墨画眼疾手快伸手托住她的胳膊肘把人扶稳了："娘娘头一回，能撑这许久已经很好了。"
苏清禾撑着膝盖喘气，抬头看着墨画面不改色的模样，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这丫头果然是个有本事的，她站直了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歇一歇再来。"
墨画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丝笑："娘娘想学的防身招数，待会儿歇好了奴婢教您一招简单的，叫推腕反扣，力气不大也能把人制住。"
苏清禾眼睛一亮："现在就教。"
墨画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腕递到她面前。
苏清禾学着她的手势尝试着去扣住她的腕子，墨画侧身一带，苏清禾被她带着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扑进她怀里。
墨画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肩："娘娘，力道要往对方小臂上走，不能光扯手腕。"
苏清禾稳住身形，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