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资金实在有限，为了省钱，两人只得找了一个相对便宜的便捷酒店开了一个标间休息。

反正已经有过同居甚至同床的经历，温以宁也不太在意。

在酒店安顿下来后，两人在楼下随便吃了碗面，就开车往恒远集团的方向去。

出发前，两人在外网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张李言的照片，照片中沈砚清西装革履地站在新闻发布会的主席上，而三十出头，戴着眼镜的李言表情严肃地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恒远集团的总部大楼在CBD核心地段，通体玻璃幕墙，门口的石碑上刻着“恒远集团”四个字。温以宁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停车位上，熄了火。

“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

沈砚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大楼吸引了。他努力地想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一点跟这栋大楼相关的记忆却都只是徒劳。

温以宁推门下车，穿过马路，走进大楼的大堂。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妆容精致，说话客气：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想找一下李言李助理。”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是他老家来的，有点私事找他。”

前台姑娘眼神变了变，但脸上的笑容却保持不变，依旧态度礼貌地回答：

“不好意思，李助理的行程很满，没有预约是见不到的。您可以留下姓名和电话，我帮您转达。”

“不用了，我自己联系他吧，那麻烦你了。”

温以宁看这姑娘的专业态度就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敷衍一句，转身走出大堂，回到车上。

刚一上车，沈砚清就问道:

“怎么样？”

温以宁摇了摇头，

“见不到，要预约。前台嘴很紧，再问也没用。”

沈砚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的大楼继续发呆。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她把座位放低了一些，半躺下去。

“等着吧。看下班的时候，能不能碰到他。”

这一等，就从下午两点等到了五点半。陆陆续续有人从大门出来。

温以宁和沈砚清盯着每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眼睛都看酸了，也没看到照片上的人。

八点半，大楼里的灯完全熄灭，连加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两人只得无功而返。

两人随意在外面吃了晚饭后就回了酒店。

连续两天赶路又在楼下蹲守一下午，温以宁只觉得累极了，回到房间后随意把自己的包扔在一张床上，便打开行李箱拿着换洗的衣物便直接进卫生间洗漱。

沈砚清从下午开始情绪一直不太高，他坐在床边低着头，眉心紧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淅淅沥沥地水声传来，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酒店磨砂玻璃的卫生间墙壁上映出一个不算模糊的身影，女人妙曼的曲线尽显无疑，甚至越是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更加诱人。

这酒店的卫生间玻璃竟然是半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