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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嫌弃的眼神,沈砚清更加心虚了,他扭开头,看向窗外,声音有些飘忽:

“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可能……是上次发病的时候,我们……那时候我忘记了害怕。

所以这次才会本能地过来找你……”

温以宁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我穿过来那天……不对,我是说大前天,你也是发病的状态?”

这不对啊,他不是因为被原身下了药,所以才会失去理智的吗?

沈砚清似乎没听清她前面说了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对,可能这个片区电路老化了,那天晚上也是打雷之后停电了,我开始觉得害怕,最后在情绪快要不受控的时候,突然就很想……

那时我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你又一直想跟我亲近,所以就……”

磕磕绊绊地说完,他不自在地低下了头,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唯二的两次发病,却在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想着找女人……这让他对自己以前的生活作风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温以宁没功夫理会他心里的小九九,只在心里以专业的角度分析着他的行为。

他是因为发病的时候刚好被原身下了药,身体的欲望机缘巧合地压制住了对黑暗的恐惧,所以他这是把她的身体当作了极度恐惧中的情感锚点了?

所以才会在再次发病的时候,本能地寻找她,想通过身体的发泄缓解心里的恐惧?

那他这个情感锚点到底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欲望的发泄?

不对,昨晚他们明明没有做,他也被自己安抚下来了,那自己极有可能就是他需要的那个情感锚点!

意识到这一点,上一世被她妈养出来的那点儿野心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沈砚清可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权贵,如果自己能掌控他……

温以宁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那些想法统统都压在心底。

上一世的她从小被她妈洗脑,周旋于各色男人身边,不动声色地讨好他们,连交男朋友,正经地谈一段恋爱都不敢。

还要每天花费心思大量的维持鱼塘的平衡,过得太累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挣脱所有的束缚,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她不要再回到那个名为“名利”的牢笼里去。

想通了这些,她原本对沈砚清的那点儿怨气似乎也消散不少。

现在的他值两千万,是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咸鱼摆烂的保证。对他包容一些也是应该的。不过是被他占了点便宜,以他的身份和外形条件,自己也不吃亏就是了。

反正等拿到两千万,什么占不占便宜,吃不吃亏的,都是小事。

她的沉默有点久,久到沈砚清心里没底,忍不住开口保证:

“是我冒犯了你,如果你有需要,我以后可以补偿你……”

温以宁抬眼看他,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淡淡地道;

“再说吧!”

说完她起身下床,出门走进了洗手间。

沈砚清看着她突然变得似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有些堵,难道两人的亲密,她就……这么无所谓吗?

温以宁洗漱完再回房给手机充上电,这才发现两人睡过头了,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早就错过了他们预定的出发的时间,两人索性就在家里吃了午饭再出发。

两人收拾好行李,一路直奔租车行,提了车就踏上了前往京市的路。

从清水县到京市八百多公里,路上差不多要十个小时,两人轮换着开车,中间找了个城市休息一晚,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到达了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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