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笙是个废人。”
贺骁臣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他连站都站不稳,你嫁过去,每天面对的就是一个浑身药味的病秧子。宁希,你这种爱漂亮的人,真的受得了?”
宁希依旧没抬头。
她解开了第一只鞋,接着去解第二只。
“他或许会对我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直接捅在贺骁臣的心口上。
贺骁臣的呼吸重了几分。
“好?送你几张废纸,带你吃顿饭,就算好?”
他猛地抬脚,踢开了宁希的手。
“宁希,你真廉价。”
宁希被踢得跌坐在一旁,膝盖再次撞在地上,淤青已经扩散开来,紫黑一片。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爬起来,重新跪好。
腿已经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贺骁臣看着她这副样子,不仅没有快感,反而觉得胸口塞了一团带刺的棉花,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原本以为,用这种方式羞辱她,能让她认清现实,能让她滚回来求他。
可他错了。
宁希正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割断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她越是顺从,就说明她越想离开。
“继续。”
贺骁臣咬着牙,冷声命令。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宁希在贺骁臣的注视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带有奴化色彩的动作。
跪下,奉茶。
低头,认错。
更衣,脱鞋。
她的手背起了水泡,膝盖疼得无法弯曲,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可她的眼神始终顺从。
天快亮了。
黑夜最浓的时候已经过去,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贺骁臣看着她盯着窗外的样子,焦躁感彻底爆发。
他突然意识到,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她的心都不在这里了。
她已经飞出了他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