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季闻笙每天要吃的药、要干的事,比这麻烦一百倍。你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怎么伺候他?”

宁希看着他。

那张熟悉的、曾经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脸,此刻狰狞得让她觉得陌生。

她没求饶,也没反驳。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数着。

她在计算时间。

季家的人,应该快要再次登门了。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只要能离开贺家,这点痛算什么?

“说话。”

贺骁臣见她不吭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宁希因为疼痛,嘴唇褪去了血色。

“我会练好的。”

贺骁臣盯着她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要撕碎她的冷静。

他想要看她崩溃,看她像以前那样拽着他的衣角哭着求他别送她走。

可现在的宁希,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行,既然想练,那就练个够。”

贺骁臣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碎瓷片。

“脱鞋。”

宁希愣了一下。

“听不懂?”

贺骁臣指了指自己的皮鞋。

“练习怎么给丈夫脱鞋、更衣。宁希,这可是季家媳妇的‘必修课’。”

宁希跪在地上,一点点挪到他脚边。

她伸出那只被烫红的手,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皮鞋边缘。

贺骁臣的鞋底带着外面带回来的灰尘和寒意。

宁希垂着头,动作生涩地解着他的鞋带。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近乎自虐的麻木。

贺骁臣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抖的长睫毛,还有那被咬得泛白的嘴唇。

他突然觉得这画面极其刺眼。

这种温顺本该是属于他的。

可现在,她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练习怎么当一个奴隶。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