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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从寰闷哼一声,那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带着难言的痛苦和某种濒临失控的沙哑。他猛地闭上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角的青筋跳动得更厉害了。

姚清虽然未经人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现代资讯那么发达,瞬间就明白自己蹭到了什么。她吓得魂飞魄散,简直想原地消失!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对不起!奴婢该死!”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再不敢乱动,几乎是连滚爬地从沈从寰身上挪开,然后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沾满泥泞,连忙伸手去扶他,“世子,您、您快起来!”

沈从寰被她碰到手臂,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翻涌,是羞恼,是欲望,更是滔天的怒火——对他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的怒火。他狠狠甩开她的手,自己用右臂撑地,想要坐起,可左腿的疼痛和方才那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一时脱力,竟没成功。

姚清见状,也顾不得他抗拒了,再次上前,用力将他扶坐起来。就在沈从寰坐起身,她也松口气想要退开的瞬间——

“嘶啦”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夹带断裂的声响。

两人俱是一僵。

姚清只觉得头皮一紧,转头看去,差点昏过去——她的一缕长发,不知何时,竟然和沈从寰披散在肩后的一缕墨发,紧紧地缠在了一起!大概是在刚才摔倒纠缠时绞住的,此刻两人一动,扯得生疼。

“别动!”姚清下意识低呼,也顾不上尊卑了,连忙凑近,手指颤抖着去解那缠成死结的头发。湿发纠缠,难舍难分,她越急越解不开,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混合了汗水和雨水的气息,还有她自己发间淡淡的皂角味交织在一起。

沈从寰僵直着身体坐着,感受着她凑近的呼吸,她焦急又笨拙的手指在他颈侧、发间拨弄,那细微的碰触像羽毛,一下下撩拨着他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弦。他脸色黑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胸口的怒火和那股未曾完全平息下去的燥热交织冲撞,让他几欲发狂。

终于,姚清狠心扯断了自己几根头发,才将那恼人的结解开。她立刻像被火烧一样弹开,退到好几步外,低着头,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完了完了完了!这次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摔在一起,蹭到不该蹭的,头发还缠上了!这简直是古代话本里私会男女被撞破的经典桥段!虽然这里没别人,可沈从寰会怎么想?他本来就觉得她别有所图!

果然,沈从寰冰冷刺骨、带着浓浓讥诮和压抑怒火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呵……这次,又是什么新花样?嗯?”他慢慢抬起头,目光如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她身上,“‘不小心’摔倒,‘不小心’扑到本世子怀里,‘不小心’……蹭到不该蹭的地方,现在连头发都‘不小心’缠在一起了?姚清,你倒是很会‘不小心’啊。”

他每说一个“不小心”,语气就重一分,眼中的寒意也更甚一分。

“怎么,上次是淋雨共处一室,这次是投怀送抱、发丝相缠……下一步,是不是就该‘不小心’摸错房间,爬上本世子的床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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