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
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去给盛曼当个提鞋的跟班。
贺骁臣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宁希,不过是盛曼脚下的一块垫脚石,她这个养女,什么也不是。
“我知道了。”
宁希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诚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
阁楼重新恢复了死寂。
宁希走回画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朵“雾中玫瑰”。
她从抽屉里翻出压箱底的丝缎,小心翼翼地将画架包裹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虔诚,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听家里的佣人私下议论,说贺骁臣要在今晚的宴会上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关于贺家未来的走向,也关于他身边那个位置的归属。
宁希紧紧攥着丝缎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