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红玫瑰开得极盛,却被浓重的白雾重重包裹,透着股窒息的绝望。
这是她藏在心里整整十年的秘密,也是她对贺骁臣最后的一点念想。
她想,如果他能看懂这幅画,如果他能从这些笔触里发现一点点她的心意……
或许,那些被随意丢弃、忽冷忽热的日子,就能到此为止。
门口传来三声规律的叩门响。
管家周诚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套叠得整齐的衣服。
宁希回头,还没开口,周诚已经把东西放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
“宁小姐,这是先生交代给您准备的。”
宁希扫了一眼,那是一件素白色的长裙。
布料是不错,但款式简单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寡淡。
这种衣服穿在贺家这种晚宴上,更像是个端茶倒水的服务生,而不是贺家的养女。
“先生说,晚宴上盛小姐是主角。”
周诚低着头,公事公办地传达指令。
“您作为她的随行,穿得素净些,才不会冲撞了贵客。”
宁希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