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买下别墅后,江砚在当地一家诊所找到了工作,他母亲也一起搬了过来,平日里帮我们打理家务。一家人朝夕相伴,日子过得平静温馨。
我本以为,这份安稳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深夜。
我和江砚躺在床上,刚准备入睡,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我心头一紧,小声说:“你听,门外好像有声音。”
江砚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柔声安抚:“别慌,应该是附近牧场的小猫,这边经常有小动物出没。”
我没再说话。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又来了。很轻,很慢,像什么东西被拖动,又像有人在翻找。根本不是小猫能弄出来的声响。
江砚也察觉出不对劲,眉头微蹙,当即掀开被子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锁好门,等我。”
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缓缓推开房门,窗外的月光洒进走廊,一道模糊的黑影骤然在门口一闪而过。
江砚背对着我僵了几秒,很快回过神,刻意放缓语气装作若无其事,回头轻声哄我:“没事,就是一只猫,蹭着门找吃的而已。”
说完他轻轻关上门,快步走回床边躺下,伸手揽住我,声音尽量平稳:“别怕了,就是小猫捣乱,咱们睡吧。”
可我分明能感觉到,他躺在我身边身子一直绷着,呼吸也比刚才急促,闭上眼许久都没有睡意,只是紧紧抱着我,周身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过一会儿,一股怪怪的腥涩气味突然钻进鼻尖,我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恶心感猛地冲上来,根本来不及多说,一把掀开被子就往门外跑,冲到卫生间弯腰剧烈呕吐起来。
江砚被我的动静惊得立刻起身,快步跟过来,满脸担忧扶住我,声音急切:“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总是吐啊?”
我缓了好半天,才稍微止住呕意,扶着墙慢慢走回房间,随手拿起桌上的酸枣茶喝了几口压下不适,强撑着平静解释:“应该是前阵子忙着安顿太累了,肠胃有点乱,没什么大事。”
说着,我抬眼看向他,语气软了些:“江砚,你去给我做一碗鸡蛋羹吧,吃点软和的会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