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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这好好歇着,我马上就来。”江砚不放心地多看了我几眼,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他一走,房间里只剩我一人。我靠在桌边,指尖微微攥紧,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反反复复的呕吐、莫名出现的怪味,根本不是肠胃不好能解释的。我越想越心慌,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时间偷偷去检查身体,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眼神暗了暗,里面翻涌着什么。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臂,把我箍进怀里。

“怎么了?”我轻声问。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耳廓,轻轻地描,慢慢地蹭。我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我被他看得脸发烫,刚想别开脸,他伸手勾住我肩上的吊带,慢慢拉了下来。布料滑落,皮肤触到微凉的空气,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我贴进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窝在他心口。眼皮沉沉的,还没完全醒透,动作却带着本能的依赖。

他的唇压下来,含住我的。舌尖抵进来,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唇瓣辗转,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底下亮了一瞬,断了,又被他重新含住。他的手指扣着我的后脑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我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他后背的睡衣。

窗外月色隐入了云层。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很重,很乱,分不清是谁的。

后半夜,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只感觉到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的肩膀,嘴唇贴在我额头上。

我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一点点模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最后一刻,只感觉到他把被子拉上来,

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江砚已经去诊所上班了,

我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只手狠狠攥着我的内脏,疼得我瞬间浑身冒冷汗,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蛋往下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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