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也像在看着虚空中的某个人。
“我不配被爱,也不配去爱。”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云城那张永远维持着体面的脸,彻底碎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泥泞的地上,西装裤沾满了污泥,狼狈不堪。
“不是的!念慈,不是那样的!”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像个被夺走玩具的孩子。
“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该在产房测试你,我不该教唆子昂,我不该……”
他一桩桩,一件件,把他犯下的所有罪行都抖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求求你,原谅我,念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想爬过来拉我的手,却又不敢。
雨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打在他身上,也打在我身上。
我看着跪在雨里的傅云城,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