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傅云城,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妄想……拥有一个家。”说完,我不再看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转身离开。雨水冲刷着墓碑,也冲刷着他跪倒在地的身影。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墓园外,那家亮着灯的律师事务所。傅云城回到家时,桌上放着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几个字,另一份文件也送到了他手上。法院传票。我不仅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