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深秋的井水。
后来他们结婚,她搬进来。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不定时回来。
相处最多的时间只有在这张床上。
那也是因为一周两次的约定,所以她回来的比之前要早些。
有的时候他都恍惚,自己在她眼里,是不是解决需求的工具?
毕竟,除了爱,他们没有做过任何夫妻之间该干的事情。
就连一起吃饭的次数,也很少。
木清叙的人就和她的名字一样,清冷的像个木头。
只有在睡着的时候,那张脸上的冷意会融化一点点。
眉头却还是蹙着,嘴唇抿紧。
他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连睡觉的样子都像在解剖什么东西。
不是解剖尸体。
是解剖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