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还要加班?”
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短暂的走神。
木清叙从回忆里抽出来,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法医,”肖淮璟咬着这两个字,“你一个女人,天天跟死人打交道......”
“跟死人打交道比跟活人打交道简单,死人不会说话,不会提要求,不会签完协议之后又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肖淮璟沉默了。
木清叙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带了一点不该有的情绪,便收了一下,把语气调回平时的温度。
“抱歉,”她说,“我有点累了。”
肖淮璟没接这个台阶。
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正平躺着,下巴微微扬起,脖颈到肩头的线条修长、白皙、骨感。
肖淮璟看着她的侧颜,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殡仪馆见到她的时候。
那天走廊的灯光惨白,她站在冷藏间门口,穿一件黑色的T恤,长发挽在脑后,露出整张脸的轮廓。
她的皮肤在那种灯光下像是透明的,能看到太阳穴下方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看他的时候,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清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