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低头看着他。

他比我小几岁,此刻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我忽然觉得很累。

“你爸的养老房。”

“那原来是我爸的命。”

“你们拿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何彻的喊声戛然而止。

事情传开的速度比我以为的更快,小区里的人消息是最灵通的。

张叔第一个坐不住,逮着人就说:“就那个周老师!你知道吧?之前咱都夸她好女人!”

“人家真老公在边疆教书五年,手冻的满是裂口!她在家养着小情人乐呵呢!”

“她老公他爸死了,她在给小情人的儿子办满月酒!那电话她就是不接!”

传到学校,传到教育局,传到媒体。

有记者联系我采访,我拒绝了。

我只拜托柳涛帮我转了一段话给那个记者。

“我只希望,这件事让所有在远方的人知道,你的牺牲不是理所当然的,你的信任不该被辜负。”

后来的事,是律师打电话告诉我的。

周蘅被学校停职,教师资格证吊销,重婚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何彻明知对方有配偶仍与之以夫妻名义同居,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何父涉及的房产交易被认定为恶意低价转让,法院判决返还房产并赔偿差价。

我把房子折了价,一半的钱打给了支教学校,校长说拿来建图书室,他已经想了好多年了。

另一半我存了起来,存在我爸的名字下面。

拿到离婚判决书那天,我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庆祝,也没有在镜头前面发表什么感人宣言,而是坐了九个小时的火车回了老家,去了墓地。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