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把她留身边当她最瞧不上的小三,给姒姒端茶倒水。”
陆时衍挂了电话,往会所门口走去。
路过她的车时,他脚步微顿,往她的方向掠了一眼。
江令仪颤抖着捂着嘴,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她缩在驾驶座里,浑身绷紧,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就一秒,他收回视线,进了会所。
他没认出来她的车——这辆他亲手挑的、说是她生日礼物的车。
江令仪愣在那里,眼泪突然砸得更凶了。
她没办法把眼前这个冷漠恶劣的男人,和那个在雨天为她送伞、在她发烧时熬粥的贴心未婚夫联系在一起。
她不是他说的那样随便浪荡,只是因为那个人是陆时衍。
五年前一次聚会,她在山上摔断腿,却没有一个人帮她——
因为江家家规森严,不准和异性接触。
只有一个人背起她说:“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
那天晚上天很黑,她没看清他的脸,后来才打听到,救她的人是陆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