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邵寂野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些急躁,听起来心情不太好。
向晚扶着墙站了起来,却没有开门:“我没事,你去忙正事吧。”
“我让你开门。”
“……我真的没事。”
“向晚,我让你开门你是听不懂话吗?”
向晚叹了口气,认命地开了锁。
邵寂野一把拍开了门,扫了她一眼,眉心紧紧拧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向晚只觉得那股恶心劲又上来了,第一次拒绝了他,强行挣脱后重新冲进了洗手间,又狠狠吐了一轮。
只是她早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吐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呕。
忽而,她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讥诮的笑声:“这个办法确实还不错。”
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回头,看到邵寂野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眼中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鄙夷:“想母凭子贵?”
向晚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原来,他以为自己呕吐,是因为想当众作秀,让大家误以为她怀了孕,以此为要挟问他要更多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