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苍白着一张脸,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抽出纸巾擦了擦:“邵总放心,我一直都有吃药。”
邵寂野那方面需求大,有时候兴致上来了根本来不及做措施。
反正他也不在乎。
要是真怀上了,大不了弄去医院打了,以他邵寂野手眼通天的本事,这并不难。
“邵总,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打算。”
“什么打算?怀上我的孩子?”
“嗯,”向晚说:“虽然吃药和打胎都挺伤身体,但我还是选择伤害小的比较好。”
邵寂野冷笑:“你倒是挺爱惜自己。”
“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躺在病床上,只有自己爱惜自己。”
邵寂野抬起眼,探究地看向她的眼睛,有些试探和引诱的意味:“如果你真怀了,我奶奶说不定会保下来。”都是邵家的子孙。
邵老太太再疼谭璇,多一个重孙子也没什么。
她母凭子贵,说不定真可以像锦绣和钟灵期盼的那样,靠着孩子要邵家一大笔钱。
然后呢?
邵家的孩子,她肯定是带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