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她:“累不累?”
苏静好坐久了,肩颈确实有些酸。她抬手轻轻按了下后颈,没逞强:“有一点。”
宴回走过来,站到她身后,手指很自然地落在她肩颈交界那一片,力道不轻不重地替她揉开。
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温度还是很明显。
苏静好脊背微微绷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宴回捏着她肩线,语气很淡,“你今天好像格外爱提醒我这个。”
“因为你今天格外不讲究分寸。”
“你第一天掌权,”他俯下身,气息贴近她耳侧,“我总得让所有人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坐在这里。”
她耳根一烫,呼吸都乱了一瞬,“我本来也没说自己是一个人。”
“嗯。”宴回手上的力道慢了些,像是被她这句话取悦到了,“那你再说一遍。”
“……”
苏静好不想理他,偏偏耳朵已经先红了。
宴回看着她耳侧那一点点漫上来的红,眸色沉了沉。指腹顺着她后颈往下,停在旗袍领口边缘,很克制地收了回去。
“晚上我让厨房炖点清润的汤,今天说了太多话,嗓子有点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