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际野站在巨大的军区作战地图前。
手指捏着的铅笔突然“咔嚓”一声断了。
七年了。
地图上那些蜿蜒的曲线、密集的标注点、红色的箭头,在他眼里都模糊成了同一个画面。
姜知最后回眸时那个温柔又带着点狡黠的笑。
那天她说要去街上买些毛线,给他织一副新手套。
她的手很巧,织出来的花纹总是比百货商店卖的还要好看。
铅笔尖深深扎进掌心。
他却感觉不到疼。
“姜知……”
他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
办公室的炉火烧得正旺,他却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每个清晨他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都是:今天能找到她吗?
每个深夜他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念头还是:她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