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儿咬紧了唇,没有说话。
殿外,周嬷嬷站在廊下,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见有挣扎的动静,有压抑的喘息,还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轻响。
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位靖儿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想起那日靖儿抗旨时的眼神,想起她说“我燕国都亡了,何曾畏死”时的语气,想起方才她走进这扇门时的背影——那样纤细,那样挺直,像是走进刑场,又像是走进战场。
周嬷嬷在宫里三十年,见过太多人。可这个人,她看不懂。
她只知道,今夜过后,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
烛火又暗了几分。
殿内只剩下最后几盏宫灯还在燃着,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挣扎,像是随时都会被吞没。
靖儿还坐在他怀里。他的唇落在她脖颈上,轻轻的,像是试探,又像是索取。
她浑身绷紧。
那吻很轻,却很烫,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颈侧,落在她耳后——每一处都像是烙铁,烫得她发抖。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带着压抑已久的什么,喷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