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了彩,那是被她的指甲划伤的,但他还是不放。
她急了,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那一口咬得很狠,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尝到了血腥味,温热的,咸腥的,从他的唇上渗出来,流进她嘴里。
他吃痛,眉头微微皱起,可还是没有放开她。
他的手动了。
落在她胸前。
手指捏住粉樱,原本想用些力,但是看怀中的小女人娇弱,如羊脂白玉一样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便只是用指尖轻轻一捻。
靖儿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松开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那感觉太奇怪,太突然,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低头看着她。
而他的嘴唇上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殷红的光。
“咬够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靖儿喘着气,瞪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很满意。
他唇上的血珠滑落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温热的一点。
“还想咬吗?”他问。
靖儿咬紧了唇,没有说话。
殿外,周嬷嬷站在廊下,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她听不清在说什么,只听见有挣扎的动静,有压抑的喘息,还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轻响。
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位靖儿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想起那日靖儿抗旨时的眼神,想起她说“我燕国都亡了,何曾畏死”时的语气,想起方才她走进这扇门时的背影——那样纤细,那样挺直,像是走进刑场,又像是走进战场。
周嬷嬷在宫里三十年,见过太多人。可这个人,她看不懂。
她只知道,今夜过后,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
烛火又暗了几分。
殿内只剩下最后几盏宫灯还在燃着,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挣扎,像是随时都会被吞没。
靖儿还坐在他怀里。他的唇落在她脖颈上,轻轻的,像是试探,又像是索取。
她浑身绷紧。
那吻很轻,却很烫,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颈侧,落在她耳后——每一处都像是烙铁,烫得她发抖。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带着压抑已久的什么,喷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