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宁瞪大双眼:“不是吧?你刚把你家助理骂哭,转头请我喝酒?这算哪门子转场啊?”
毕昀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喝不喝?不喝滚蛋。”
“喝!毕大律师请客,那可是铁树开花,走走走!”
毕昀洲摔门而去的巨大回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激起一阵令人心惊的余音。
虞可像一尊僵硬的石像,被死死地钉在原地。
眼泪断了线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每一滴都沉重地砸在脚边那份被毕昀洲挥落在地的造假文档上。
她颤抖着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那些精心编造的文字。
巨大的羞愧感几乎将她溺毙。
“刺啦——”
一声尖锐的裂帛声,虞可一边抹眼泪,一边狠命地将那份文档撕得粉碎。
与此同时,京港市深夜的某家清吧。
毕昀洲坐在吧台边,面前的威士忌已经空了两个杯子。
他一言不发,眉宇间堆积的阴云比夜色还重。
一旁的许维宁终于忍不住按住了他的酒杯:“到底怎么回事啊?才上两天班你就把人家训成那样?老毕,她才24,你比她大11岁呢!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再说小姑娘脸皮都薄,万一人家明天一封辞职信甩你脸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