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昀洲闷声又喝了一口,冷笑一声:“如果她真的因为这点挫折就跑了,那只能证明我看错人了。”
“看错人了?大哥,你这是招助理还是招战友啊,要那么强的抗压能力干什么?”
许维宁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无奈地摇头,“小年轻嘛,爱偷懒是天性,犯不着发那么大火。”
毕昀洲没回应,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冰块,心里的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酒局散场时已是凌晨。
毕昀洲坐在代驾的车里,酒精让他的大脑有些迟钝。
但许维宁那句“万一人家辞职跑了”却像根刺一样,时不时扎他一下。
代驾把车停稳:“先生,已经到了。”
毕昀洲晃晃悠悠地解开安全带,甩了甩头,脚步虚浮地站在自家门口。
他在门锁前站了很久。
那一串滚瓜烂熟的数字,此刻竟然让他有些不敢按下去。
他甚至做好了推开门后满室死寂、空无一人的心理准备。
也许她已经收拾行李走了,也许客厅里只剩下一张冷冰冰的辞职信。
“滴——”"